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急急忙忙跑来一个婆，大声喊着：“闪开！”

她使了个，示意其他人重新送他回房间，“客人坐会儿，让您见笑了！”

她拿着一块帕，一瞧见叶辰焱怀里抱着的财神像，一边喊着“财神爷保佑”一边就用帕糊了他一脸，然后扭了小厮嘴里。

如蚊呐的“嗯”。

婆抬才意识到他是外人，哈哈笑了两声敷衍：“就是一时惊吓，他年纪还小，火气不旺，压不住就容易被邪祟，小事、小事。”

叶辰焱带笑意：“现在你知了，没变成什么吓人的东西，是一尊财神像，可喜庆了。”

婆着额汗珠：“好了好了，沾了神仙福气，肯定压得住。”

余青瑭夸他：“前辈你好白啊！野生的都还能这么净，一定是好净的小鸟！”

余青瑭若有所思：“那我现在真能保佑别人发财吗？”

几名护院正压着一个年纪尚小的小厮，他一脸惶恐，嘴里嚷嚷着什么“放开我”、“见鬼了”，挥舞四肢挣动起来。

叶辰焱合地转过了财神像。

“你可想想吧，连变成财神像都有可能，这下要找老丹王，真跟大海捞针一样了。”

叶辰焱神微动，连忙追问：“见了什么鬼了？”

叶辰焱弯了弯嘴角，没忍住笑：“咳！哈哈！”

“你……”婆指着他怀里的财神像，“你怎么把神仙搬下来了！”

“他们还香熏我，我睛都睁不开——不对，现在算是闭不上……”

他像是一瞬间如释重负，背对着桌坐下，就对着那尊财神像笑得前仰后合。

“你俩来之前我都不知我是个财神像，我全都往恐怖片方面想，什么风人、挂墙上的珠装饰……”

青竹歪了下脑袋，觉得这夸奖有些古怪，但还是勉为其难接受，顺便给他展示了一下鸟类怎么用嘴整理羽：“这回丹也是奇特，我变成禽之后，无师自通就知了怎么运用自己的。若是自己愿意沉浸，或许当真能有所收获。”

叶辰焱沉默抬手替他了脸上、上的珠，无言抬看着他们动作。

见他越说越委屈，叶辰焱赶站起来，先替他把面前的香灭了，踩着凳将他从神龛里取下来。

“那也得回去再发财。”叶辰焱笑了一声，端起财神像往门外走，“走了，带你回去。”

余青瑭：“……”

叶辰焱挑眉：“船到桥自然直，你变成财神像都被我找到了，有缘自会见到。”

青竹：“……”

青竹张开翅膀，率先落到近前去看闹，叶辰焱就装着追逐它，也顺理成章跟着看了过去。

婆回笑了一声：“叶少爷这话说的，难在丹城，你还是一次见离魂症？”

余青瑭还指挥叶辰焱：“给我转一下，我现在视角有限，不能自己扭，让我看前辈一。”

“你都不知我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被挂到了墙上动也不动有多害怕。”

余青瑭一下觉得它亲切起来：“真巧啊前辈，你也不人啦！”

“行吧。”余青瑭见到他也放心不少，“虽然不能动弹还是有难受，但人总得往前看……顺便这鸟不会是前辈吧？”

他转才走了一半，婆忽然叫住了他，表情古怪：“等等！”

现在余青瑭和青竹都不方便说话，话的重任都落在他上，他只好问她：“他怎么见鬼了？”

“去药铺，找孙大夫抓一把驱邪的药回来，给他喝下去就好了。”

叶辰焱却不动，只盯着她：“你这么熟练，难不是一回见人中邪？”

叶辰焱看她一，记下那个小厮的面容，抱拳转离开：“……告辞。”

余青瑭幽幽叹了气：“你还笑呢，有什么可乐的。”

青竹忽然发了一声鸟叫。

余青瑭声音沧桑：“笑吧笑吧，你就笑吧。”

青竹伸长修长脖颈，并不介意他看。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知是他以后，连这格外喜庆的财神像都显得可了几分。

叶辰焱脚步一顿，抬往余府望去——那里看着是通往后院，正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喊叫。

叶辰焱拧起眉。

青竹淡淡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