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理解你，”小玖不领他这个情，也不赞同他的观，“你们人的寿命短，包括你，虽然长生不老了，但还是有可能会死吧，所以还是命短。”

每一个路过这张餐桌的人都要回看她一，小玖和几个人对视过觉得无聊，又从背包里掏游戏机连带支架，就地开了一盘。

“不，不了，我玩不来。”大羿拒绝的时候内心甚至有些羞愧，游戏开发来明明是给人玩的，在他俩这儿居然颠倒了。

机场广播播报，他们所乘坐的航班因为目的地天气原因，延迟了。

吃面要扎发，姜壹在离开前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条儿，小玖接过，熟练地将一长发乖乖地安置到后脑，翘首以盼地等待乎乎的泡面回来。

“学人不好吗？”小玖的语气像是真心请教。

神创造了人，却要学人。这和人模仿鸟制造了飞机，鸟却反过来向飞机学习怎么飞行一样荒谬。

这个神族最小的孩，一生就是备受的，从小被众神呵护着，除了万年前那场谁也说不清、貌似没任何影响的变故，其它几乎顺风顺，养来的，说是不谙世事也不为过。

航空公司的负责人员过来发午餐，小玖回等舱的休息室吃饭。

“这只是人对神创世的神往和拙劣的模仿罢了，不及真实世界的万分之一。”大羿还是摆手。

在冥界一起相这么长时间，虽然他有时候对着这一张和人没有任何差别的脸，总会忘记她是谁。但每每他忘了的时候，小玖总会一些非人行径来提醒他前的这位是神。

小玖好像就在等他问这一句，嘴角微微翘起，一个调的笑容成形：“因为我想一是一。”

“这……这好吗？”

我问您您就说当时在睡觉，不知。”

“你要玩一盘吗？”

即使小玖的比他大多了，但在阅历这方面，大羿自信肯定要丰富些。这带奥的意义探讨，自己也没必要和她较真。

“看来我学得还到家的，”她表扬自己，“总算有人模人样了。”

“我沦落至此，与人脱不了系，”大羿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简直太明显，“我对他们失望，情理之中。”

大羿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对劲儿，刚攒起来的玩笑气儿登时又散了：“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是神，学什么人呢。”

小玖了好长时间归类大羿这句话里的情绪偏向：“我怎么觉得，你讨厌人。”

大羿言又止，最终只是说：“我见识浅薄，闻所未闻罢了。”

“很好玩的，”小玖极力推销，“你们人创造的世界也有意思。”

“坏吗？”小玖还是很放松，笑他的僵。

虽然不合适，但他突然间生了一长辈般的慈，对小玖。

小玖见他呆呆看着，大方地让了过去。

大羿一愣，觉得她在开玩笑打趣自己。他心里原本的那份沉重也终于散了些，有力气打趣回去：“反复无常可是人的坏脾气，皇女您怎么什么都学。”

“学习当然是全方面的啦，”小玖罩之下的脸好像笑得很开心，颊侧的薄布得见起伏，“如果要挑好坏来学的话，容易遗漏要的。我其实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人有时候一下这样一下那样的，还要谢你今天提醒我，原来这自相矛盾的情节是不需要什么解释的啊。”

大羿没法反驳

在室内，她终于脱下了外和罩。

周遭静了一瞬。

他说着说着有释怀：“您是神，人们敬仰您。您可能从来没受到过来自人的恶意，所以不明白。没事没事，我理解。”

大羿坐在她边，面上闪动着游戏界面五颜六的光，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幻了。

小玖浏览了一遍菜单，都不满意，转让姜壹帮忙去买盒泡面。

“就吃家里前几天刚吃完的那个味。”她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