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恼烦得很，碍手碍脚地帮倒忙。她一直忍，但总有忍不下去的一天。

“你方才怕不怕？我帮你挡了那杯，害——不用谢我。”

“你不知也正常。法海和许仙是我们两家的人，他们都跟小辈瞒着呢，”姬易之刻意放慢脚步，拉着他到一行人最后说小话，“我还是听屠有仪说了才知的呢。”

白素贞，白娘娘，是尊称。为妖族之王，有能力，长得还漂亮。通常情况下，大家叫神才会这么叫，比如女娲娘娘、王母娘娘，她是蛇妖却被这么称呼，足见其德望重。

此事距今已有百余年，彼时的大浩劫到如今已经变成了外界家喻晓的神话传说，甚至蒙上了“情”的好滤镜。而灾难的真相，已经鲜为人知了。

吕溪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本能地被丽的事引。他觉得，白素贞的和小玖是不同的，很难形容。总之他不敢看小玖，但觉得白素贞怎么看也看不够。

姬易之觉得新鲜，想开侃两句，刚张嘴就挨了屠有仪一下。

本来其乐地饭桌上，许仙突然蹭一下站起来，故作姿态地挡在白素贞前，挡下了这杯酒。当时气氛一时尴尬，提酒来的老伯还以为自己了什么错事，赶赔了不是。

“我、我就看看……”

这件事，当事妖是不知情的。

“别看了，”姬易之五十步笑百步一边捂着后腰，一边嘲讽这傻的憨痴态逗，“不要命啦。”

“你猜我刚刚了什么？”

但“白娘娘”，到了人间话本传说里，摇一变就成了“白娘”。

“还是太年轻，”只比人家大四五岁的姬易之大言不惭，“你不知当年，漫金山那事儿？”

她化普通人族女的扮相，那些老百姓一听她是治功臣，纷纷从自家拿东西来招待谢她。

可能是有的，因为自那以后，她就被一个叫许仙的人缠住了。

姬易之当年的痴症也是被屠有仪用这个故事给治好了的。

“她是蚩尤氏的啊，他们那边恨不得把这事儿写纸上满大街贴着，嘲笑神农和轩辕搬起石打自己的脚。”

话本让世人唏嘘的“白娘喝了雄黄酒现行吓跑许仙的桥段”，估摸着就是取材自那日：

后者料理完他，又到吕溪跟前，上手行把他魂唤回来。

肴将尽之时，许仙先从席面上走开了，白素贞没，并希望他最好别回来了。

他不懂这怎么就成了“不要命了”。

“啊，”吕溪惊讶，屠有仪居然也有八卦的一面，“有仪怎么会知。”

吕溪轻轻啊了声，不确定地求证：“我知一，只知法海和许仙恼了白娘娘，但因为什么，我就不知了。”

说书人中缠绵悱恻的夕湖初见，白素贞一印象也无。见什么？谁见谁？那段时间夕湖的质现了问题，小鱼小虾死了不少。她找人族的官一路找到郡守，才说动他们派人一起理这事。每天忙里忙外，既要治还要安抚沿湖一带的小妖们，哪里知有谁撑着什么劳什油纸伞从她边路过。

……凶死了。

结果返还路上，这厮又不知从哪冒了来，一脸得意，时不时还发些奇怪的声音引她注意力，白素贞通通无视。最后许仙应该是实在等不住了，自己开了：

时值五月，一人家带来了雄黄酒。

治的本意是改善民生，格局打开，这“民”不仅仅局限于妖。治小有成效后，她走访沿湖的普通人家，调查情况。

“你听我给你讲……”

白素贞碍着人多不好发作，只好由那许仙油油腻腻地接着装腔拿调，心下盘算等饭后怎么给这人搞走。

五月份，人人都在酿雄黄酒。虫

白素贞没理他，许仙自顾自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