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段路，里的手指掉一截儿来，又趁着这段距离助跑更快地回去。是以这一小儿距离，折腾得她是十分艰难，哆哆嗦嗦的总算倒回了他怀里，不糊地伸手摸下去。

“你真的不能不穿吗？”

小玖手里攥着的光突然就成了照自己用的了。后的手加快速度，送得极快，得她一耸一耸的，于是前的两团也跟着一起前后摇摆。她一低，就可以看见球上的光影，随着球摆动的幅度而不断变化着。

小玖一看有人托着自己了，原本辛苦支着的手肘就松懈下来，大多数重量都压在了自己前的这只手上。她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被压扁，从指中挤来，鼓鼓。端的那颗小粒被手掌藏起来偷偷厮磨，她觉得，又挠不到。

“好啊……”

姜壹估摸着差不多了，伸去第三手指。

小玖翻跪在床上，趴下，乘着手里的光，探去那地方。

“你这个，还会变大吗，”她不放心，又问，“再大不行了，我应该放不去。”

她第一百零八次，抓着姜壹的问。

她无意识着，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但听者有心，这话还是招惹来下陡然增加的对那一粒的摁压捻，冲得她找不到北。

一开始，他只是窘迫。虽然小玖一直如此，但他仍然无法适应单纯被当个泥人对待。不知所措的时候，睛看到晃动的，下一刻，手便自己贴上去了。

小玖被这疾风骤雨得气的空档也无，一边哼着一边小小地气，期间别的什么有意义的话也讲不，最后一神志让她松开了姜壹的命，随手抓了他的来拧。

她不张嘴，也不说话，没什么表情。嘴角平平，眉目却舒展着，不同于笑起来弯弯的样，现在放松时只有尾那一截微翘，上的一双平扇浅浅铺开，往下牵着她此时

光下，自己的还是透明的，光可以穿透表面，均匀地在的各铺洒下明亮的印记。这对儿儿也是，化作一双垂坠的、弹动的光球——被姜壹的另一掌握了个圆满。

后因为跪着而撅起的被人把住，刚刚因为姿势变动而离的指节，现在就着仍然的开，顺畅地重新了去。小玖被这明明并不带任何推力的手，拍得趴落下去，跌倒在床面上，用手肘勉撑着。

五手指合无间，几乎是扣着她的那里，不间断地送起来。

小玖十分遗憾。

们说得对，这东西不能贪大，自己的最重要，差不多便得了。

新伸去的指若不团一团，完全直直并着，其宽度便有些夸张了。小玖嘶着气儿，酸麻酸麻的，倒也全好好地纳了去。她糊着脑，想到刚刚自己量到的姜壹下的大小，觉得比照着三指，倒是大差不差。

在她重新握姜壹下的瞬间，空闲了许久的间粒也重新被摁住，里的手指来一，应该是指，和小指一起托着她的，中指和无名指依旧陷在里，大拇指卡着外的红珠。

等到姜壹的肌差不多被她揪红时，她便到了。两痉挛过后，无意识地蹬着，把新换的床单踹得七八糟。

姜壹从小接受的就是仪容规整、仪态端方的神农氏教育，面对这样的要求，脸都要涨破了，却依然持，地重复：

姜壹无可奈何，亮了个光球在指尖，递过去。

人前示人，展示她的手艺有多么得明。

两间的手指追着她倒下的动作一起来了，随意地扩了几下，很快添了第二。一曲指周围打探的时候，一依然可以笔直竖着往前，直到指卡在，被边缘的推挤着又吻着。

她听姜壹先前说，是她在他上才会变大的。为了确认了这东西到底适不适合自己，她支起上又朝姜壹那儿去。

“你、我，我还没看完呢……”

小玖此时睛半阖着，倒在他怀里，手指上亮着的荧火，将她睫的影投在下，暗蒙蒙的。

“礼义之始，在于正容……”

“啊……”

“你让我看看，”小玖印象中自己的杰作发生了如此变化，急哄哄地要掀被，“打个灯，小一。”

应该正正好好吧，她心里盘算着。最初那阵的被动刺激已经过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已经可以分心思来缩一缩、扭一扭了，浅浅地自己动起来。若是当时那块儿料再剩多些，她估计便难以消受。

姜壹停下来，看她，在她后，这仅有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

“怎么还变了，了这么多，”小玖严谨回想比对着，“颜也变了好多，我记得原来是粉的来着，怎么现在红彤彤的，是不是因为——啊！嗯……”

神在情之后，也会有片刻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