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摸着的脑袋登时张起来，一耸一耸地来回要给她平，牙齿全收去，用柔的和腔包裹温养着。

“准备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您。”

小玖扒在他脸上的手指动了动，在指中漏他的睛，有意无意，拨他的睫，向后划过细细的角，没在对视，一举一动却牵着姜壹的目光。

小玖扭他的脸，扭不动。刚刚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的睛，现在却是看哪都不愿再看她了。她存心要再使劲儿，却见他脆往下埋自己前的一对中，卖力地又又嘬，啧啧的声意图证明他有多忙碌有多忘情，暂时理不了别的事。

她想起来自己方才尝到的沁甜，顿时觉得也不能怪姜壹贪吃。

小玖一想，也是。

“你说这迷情草是只能用嘴吃，还是别的地方也能尝呢。”

姜壹正对着她，认真地说这句话，没有避闪。

“留印啦。”她拍拍他。

小玖受不了他接着那样赔罪下去，两坨峰都快化了，连忙表示自己不介意。

“可是这上面有迷情草哎。”

小玖呼急起来，里的火从新生的齿痕漏，原本只星星，不多时已经快连成片了，炼得她上面难耐，下面更不安生。

只不过，闻言，没停，牙齿也接着复了，换了别的地方，密密地啮，又酥又麻。

“小一，”她又摸索到他的嘴

“迷情草这么好吃啊。”

——“好啊。”

“这东西吃下去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发。有解药吗，还是说像这样捱过去就行？”

于是不吃东西的计较很快被她抛到脑后，小玖对着他，手足无措的，不知该怎么办。

“可是会难受。”

小玖往下摸到自己的上，大拇指探那张咽着红珠的，拨里面的：“用这个吗。”

小玖吃惊，声调反问了一遍，得到了比前一声更肯定更可怜的回答。

她问他，仿佛只是好奇。上那突然一痛，好像是姜壹不留神使过了力，咬了一，疼得她嘶一声。

“皇女，”姜壹自省声音里的渴，羞耻心梗阻他的句，贪念却促让说下去，别有心思的语字从他嘴里一个个往外蹦，他又不安又欣喜地在小玖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我、我是不是传染给您了……”

她无心嘟囔着，却见上的人突然间得更不耐了，甚至带了痛苦。

他扇扇，视线轻轻往别转。

“留印也没事。我现在门都穿衣服，这痕迹估计也就你能看见了。”

直到他听见：

姜壹努力把话题拉回自己想要的方向。

小玖还真不怕一个迷情草能把自己怎么样，她元神虽然虚弱，但也不至于被此放倒。姜壹也同样，他虽然是人，但毕竟是自己来的，质量有保证。

姜壹在心里，回应她的每一句，柔情的舐便是他的语气。

“哈哈哈，”小玖笑够了，伸手顺他的后脑，唤他，“小一，小一。”

我不小心误了迷情草……”

小玖本来还奇怪里的那把火是怎么回事呢，听他这么一说，反过味儿来了：

“那怎么办呀。”

“我以前也没觉得你吃东西啊……”

姜壹好像声回答了，只不过着珠，混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