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啪啪打字：你们别想了，不可能的，我到现在都没见着总裁的影。

直到柏坠把所有证件拿到手，恒对他了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朝他伸手：“以后就是同事了，好好。”

。

她一气，哭无泪的朝群内发消息：完了完了，我玩手机被总裁看到了，我不会被开了吧。

--不会，总裁……不太我们。

他赚了钱，去找了白浅滢，对方还是在躲债，在菜市场遇见柏坠时很惊喜，柏坠给了她一些钱，让她先去还债，算作她对他那段时间收留的报酬。

群内诡异的沉默了三秒。

份证明等件好，用了不少天，是恒带他办好的一切，在他醒来那天，恒对他说了成为公民的条件，是为国家服务。

大家似乎又在讨论关于总裁的事，他们公司的总裁称得上是十分不称职了，一个星期来一趟公司就谢天谢地了，公司大分的琐碎事都是白秘书在理。

但柏坠也明白，他产生自我意识的事，大概已经有不少人知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代表着各路理层的意思。

为国家服务，只是代指国家会间接的派任务下来，倒也不忙，有了份，柏坠整日整日的待在图书馆，休息一般都是去恒那里，两人也慢慢熟络。

这就好比一个漂亮女人掀开裙摆，告诉他她其实是个男人，还问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仔细想想，这反而是他最好的一条退路，柏坠想些什么，证明他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在前五年，会有人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机人寿命不长，但他们必须保证觉醒意识到机人是一个守法公民，不会危害社会的事。

他们使用怀柔政策，与其让一个各方为优的机人报废，不如化为己用，这对人类来说有好也有坏，但至少是在他们可控范围之内的。

“怎么才算是公民？”

来人没理她，径直走过去了。

柏坠和他对视半响，陡然懂了。

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造梦公司的前台对着镜红，手机叮咚叮咚的响起，她随手抓过手机，锁频上有好几条未读群消息。

他耳边仿佛又浮现了那天恒说的话，“而且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觉醒自我意识的机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老总收购剧本，隔上几天就会递一个长的视频让他们分集剪

五年后。

前台刚想放下的一气猛地又提了起来，来的不是白秘书，是总裁！总裁啊！！

恒喜捣鼓机人，一般就是他在埋研究，柏坠坐在沙发上看书，在此期间，柏坠见过一次于殇。

他完全不像那个常在他面前发号施令的人，甚至于一看到柏坠就尖叫，柏坠淡淡的看过他一次，再也没有去过。

--放心。

他已经完全认不清人了，嘴角留着，成天坐在病床上，对着窗外傻笑，又时而惊恐，狼狈不堪，不知怎么，他这个样让柏坠想起了那神病的故事。

听说今天总裁要来了？

他们造梦公司，总裁是了名的好脾气，不过他边的白秘书就不是了，他们其实是一家影视公司，公司没有艺人，只有剪辑师。

她刚发去，前就一个黑影掠过，她吓了一，上班时间玩手机，被白秘书碰到可就不太妙了。

恒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有了自我意识，着实令人惊叹，恒说他一开始没有这张，是他后来自己为自己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