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到了霜雪般的气息。

手底下这是什么？啊……断掉的残肢。

好多血。

“师尊……宁儿知错了……”姜雪的声音有虚弱，事实上，她只是因为有后的不支。

奇怪，难之前很绷吗？

“……一、哈……二……”每当灵鞭落下，少女的就变得更红一些，等到五鞭过后，整只都如同被狠狠蹂躏过似的，红得饱满艳丽，就像被碾碎了的一般，糜烂多。

细细看去，两红的之间还夹着一线惊人的红媚，分明无人碰，竟也微微颤抖着，泻几清透的来。

她以为这就是结束，接下去说几句话就能离开，没想到下却覆来一只大手，包住她的阜狠狠一搓。

很好闻的味，叫她的神经放松下来。

“呜……”等姜雪从疼痛中缓过来一时，倒也发现了自己下的异样。

……

我去你的无念！

啊……

对方长年练剑的手指相比常人而言更为糙宽大，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卸下半分力，两指的动作越发频繁用力，姜雪只觉那快直冲脑门，令她发麻，更何况是她最的地方被对方放在指间把玩，她真的承受不住，于是在短短几秒内，她竟然被玩得过去了。

觉是被得了呢。女主，你……

“啊——！师尊，宁儿不行了，您放过宁儿吧……”姜雪真的没想到还有后续的，她下面还于应激状态，再受不了刺激了，“师尊，呜呜师尊求您了……放过宁儿呜——”

“不要、不要了，师尊，求您——”姜雪有绷不住了，这样的快来得太密集，没有给她丝毫息的时间。

无念薄抿，眸里像蕴聚了风暴，他轻轻念：“……放？”

姜……

“数着。”不等她回神，鞭立刻就下来，姜雪咬牙关，都在发抖。

只依稀辨认他额间一枚银莲。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后的人，惹得那双手又搓了一遍。

前的人俯下，冰雪连同衣袍将她整个人拢在怀中，她被罩得严严实实，视线为白所覆盖，似乎先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坐在尸山血海里的女孩，双朦胧。她慢慢地从亡者的躯上下来，黏稠的红染上那双光洁的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坑里，掉落下红的泥块。

突兀地，更遥远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声响。黑红相接的地平线上，一雪白的人影急速靠近。

她是谁？

少女的无力地支着，雪白的小脸被的白玉砖压痕迹，乌发散了一地，下是晶莹的，一副全然被人掌控的模样。

女孩的视线里映着来人的影。男人形大，她不得不仰着才能瞧见他的脸。她很努力地想睁开睛，但是睫似乎被血糊住了，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她缓慢地走着，机械地前，然而这里似乎望不到。女孩走了很久很久，她不知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将要去往何。

她在哪儿？

姜雪猛地睁开双。

随着人影的接近，银白的冰层迅速凝结，裹挟着令人胆战的寒意。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没有听清。她窝在男人怀里，像找到了一生要追随的人。

天空似淀着黑沉的墨，刺鼻重的腥气在空气里盘旋弥散。

下一刻，有力的指尖准确寻到了少女的果，在姜雪的求饶声中，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只是轻轻，就惹得少女下腹搐，又几来。

一地的肢并不备回答她问题的能力。

！！

……她是谁来着？

腥味，全是腥味。

姜雪刻会到这已经被剑尊调教透了，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微微搐着，是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泻，顺着她的就往下，白玉石砖上估计聚了小小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