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暝......”一想到刚才他的样她的心就一阵绞痛。

他呆在原地看着那冰棺，不敢问，不敢听，不敢看。那一刻他突然想要逃开。可是终究还是开，那样残忍的开。

“暝他会好起来的，上次他不也是因为你而好起来的，相信自己，他的病因你而起，你一定可以令他重新好起来。”

风暝依旧痴痴地怀抱着那个冰冷的，他不知他刚才伤的是他最的女人。

可是逃避得了的话，逃避得了事实吗？

“真的吗？”

“是我不好，都是我闯的祸，要不是我擅自离开扰了你们的计划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全都是我的错！”她一激动又是针扎般的刺痛。

一冰棺。

“她......她只是睡着了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你担心了。”她虚弱。

“芊问，不要说对不起。”

“是，它应该在魂的转世手里，因为你突然离开去了北国，我为了去找你所以才放弃了去找魂。回到风国后魂的气息越来越烈了，应该离我们不远。芊问，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灵玉的。”

“意殇，对不起对不起......”陶小哭泣着不停歉。

“乖，睡一下。”他亲吻她的脸颊，她的泪痕。

他不要听，不要再听，所以他直接一掌，成功阻止了继续开。

那绝对是这世间最残忍的话，他说，“她死了。”

“我的儿最淘气了，一定是你生气了，所以故意用这方式来惩罚我，对不对......”

“当然。”

他用尽了全的力气走到冰棺前，当他伸手，发现它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棺盖。

“笨，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躲开吗？”意殇又气又心疼，“现在必须尽快找到灵玉，否则你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幸好她服用过弯果，否则这一掌下去就是神仙也难救。

暝府。

她依着他，现在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现在你到了，我真的被你吓倒了，所以请你结束这个惩罚吧！”

“芊问，冷静一。”意殇拥住她的阻止她再动，“芊问，你听我说，不是你的错，和你一关系都没有，谁都不会想到会这样的，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振作一，明天你还要去面圣，现在好好休息。我们分行动，我明天就去找魂的转世。”

如今怀中没有生命的尸是他唯一生存下去的支撑，他的生存只为守护着她最后留在这世上的东西，看着她的容颜。若不是因为有这尸应该早就死了。如果说上一次儿的落崖令他痛彻心扉，那么这一次亲看到她的尸，他心灰意冷，因为连痛的觉都没有了，原来痛到心是无觉。

“我们在北国万安寺下的一座小破庙里发现她的尸......”

当得知秋月夜已经找到陶小了，他松了一气，可是谁能想到他等来的却是——

棺盖缓缓推开，他看到了这世间他唯一的信仰的容颜，她的眉锁，脸苍白，毫无生机地躲在狭窄冷白的冰棺里面，周是冰白的冷气。

“灵玉就是魄吗？”

其实上那一掌的痛比起心里的痛本就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