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扁了睛，「言哥，你知对女人说『老』这个字会有很严重的后果吗？」

「吼，就知你是故意的！」

「听起来你昨天没吃什么太补的啊，怎么火气有旺？」他的气里有压抑的笑意。

注意到罌粟又沉默下来，趁着红灯，他探手向后座拿了件薄外。

章梓言只是间然微笑，不承认也没否认。

「喔，对啊……」很快回神，白白偏退了退，糊笑：「是没睡好……」

「很好。」他，「不过我有个疑问。」

「你睛有血丝，又熬夜看书了？」

敬请期待！

明知故问。白白翻了翻白，「是讨厌。」

章梓言却沉，「罌粟，你昨晚吃了什么？」

章梓言几次趁着空档悄悄看向罌粟那张双闭的小脸，他知她又想离开了，儘她隐藏的很好，但他总是懂她不必明说的焦虑与不小心表现来的心不在焉。可是如此不安，却是第一次。

后面也太麻了吧……（疙瘩满地）

「啊？」白白有些反应不过来。话题也太快，担心吃饭……这是她才要担心他的好不好。但还是一一报了菜单。

「太开心？」

「我知。」章梓言毫不犹豫的回应，「你睡觉嘛，我知。」

她好想知言哥现在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但她不敢，就算不敢，却也能凭空描绘他的神情。那一定是个无奈又饱溺的表情吧！一定是很让人心又怦然的表情吧！所以，她不敢看、不能看，只能瞪着窗外飞逝的景，又心甜又心痛。

她的心在不知不觉间又渐渐沉海底，远离。

因为她连他都在闪避。

责怪、假装生气什么的，其实都只是藉，只是想听见从他中说拿她没办法的疼话语、想看见他只对她漾着温柔的眸、想觉他手心和怀抱的安心温度、想不不顾沉浸在有他气息的空间里……她很想，却不能想，所以痛苦，很痛苦。

「才不是……」听言哥话里的笑意，白白脸红否认，昨天才不是熬夜看书，是……她刻意语调一转，「都是言哥啦！要爬山也不事先说，临时告诉我害我整晚睡不好……」

「哈哈，要多运动，会好啊！」

「喂……」白白无语望天。「明明就是没睡饱而已，你也能扯这么多……」

，瞪着他太靠近的脸、过于专注的目光，心紊。被他碰到的脸颊莫名麻麻的，忍了忍才没有伸手去。

「什么？」

「别气了，会老的。」

什么时候剧情才能轻快一呢……（沉沉思状）

儘白白后退的动作的细微，章梓言还是的发觉了，没说什么，只是自然的收回手，了自己的睛。

－－－－－－－－－－－－－－现在的心情呈现分岔状态－－－－－－－－－－－－

白白一时怔然，脑海中飞速掠过太多自己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睡着的记忆画面……今后恐怕是，再也办不到了。她信任言哥如昔，只是已不信任自己。

呜呜，好想写一甜的画面喔……（掩面）

她，在满满章梓言气息的外中闭，心却无法平息。

「离到目的地还有时间，睏的话就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