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顾博云闻言起，顾烟连忙去扶他。

顾明珠长袖善舞，当然是要借机跟方正打听一些政府工程内幕的。一个下午，就这样悠悠然的过去。

“这是我两个女儿，大的叫明珠，这是小女儿顾烟。”顾博云不冷不淡的向方正介绍。

顾明珠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方老将军，我这手下不空着，就不来打招呼了，您老人家见谅。”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顾明珠一早准备了烧烤的工，在疗养区里找了个风景开阔的地方，支了一把遮伞，摆好了东西。

晚安。

顾烟笑了笑，“方伯伯好。”

终于到了一稿

顾博云和方正以前是死对，现在一个中风，一个癌症。人之将死，那俗事都不放在心上了。两个人在疗养区遇到之后，经常一起钓鱼下棋。

方正，这就是亦城那小念念不忘的女孩么？长的不错，只是，依他的光来看，要是挑媳妇，还是顾明珠那样的比较合适。

方正摆摆手，不以为意。

顾明珠端着一大盘烤好的翅鲜鱼蔬菜什么的过来招呼，“方老将军，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吃一吧！”

“哈哈，”方正很是满意她，“老顾，你这大女儿许了人家没有？没有的话，我可要上门提亲了。”

第二天顾明珠起床时，顾烟侧着脸，额抵着手里握着的手机，睡的很是香甜。

顾烟心里咯噔一下，他就是方亦城的父亲。

“方老将军说笑呢，到底是儿好，娶了别人家的女儿，不是成倍的孝顺您么？”顾明珠圆的回话。

顾博云舒服的躺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孩的事，我这个老可不了主。”

顾明珠今天和顾烟穿着一样的粉圆领T恤，她下穿着直筒的仔，蹬着半跟鞋，披着卷发，成熟丽里透着悠闲。顾烟则是窄脚的仔，搭了板鞋，扎着尾，活脱脱一个清纯大学生。两个如似玉的女儿陪着，方正不由得有羡慕顾博云。

“小烟，叫人。这是方伯伯。”

家聚会里多了个外人，顾烟总觉得不自在。

方正朗的大笑，“不瞒你说，我还真的是馋了。”

顾明珠灵巧的翻转烧烤叉，均匀的摸酱料，撒香粉。顾烟打下手，递递东西，端端饮料。

很多年前，年少的她有一度很想把这个老人大卸八块。

梁飞凡看着小小的屏幕上两个令人安心的字，一声长叹，一句平凡的礼貌语，他都觉得心化开来一样的酥麻。

顾博云半躺在沙滩式的躺椅上，凉，喝着老君眉，赏着四开鸟鸣，两个女儿在边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忙碌，笑语阵阵，他觉得，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能这样度过，着实不错。

父女三个正和乐，后边山坡上一个人慢慢的走过来，老远的扯着嗓喊：“老顾，什么东西那么香，隔着十万八千里我就闻到了。”

顾博云躺了回去，顾烟陪着，细心的在他背后放了一个垫。

方正慨，“老顾，你好福气啊。有女儿就是好，不像我家，三个臭小，整天比赛着气我。”

“两个女儿都在？”方正微笑着打量顾明珠和顾烟，最后还颇有意的看了顾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