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额头渗出颗颗汗珠。

“是你说的阳气暴动？”哈娜从包中翻出沿途采摘的清心，她原本打算当样本研究的，现在只能拿出来救急，“直接吃吗？还是做成冰棍呢？”

大约一刻钟过后，服下临时制成的“哈娜特供清心冰棍”的重云总算不再发汗。据他所说，发汗对于“纯阳之体”来说，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表征了。即使暂且压制了体内的阳气，他也得坚持静息凝神，才能恢复正常的状态。

哈娜吹灭灯火，二人各自占据床的一边。

消去灯光的同时也夺走了声音。难以视物的黑暗中，万籁俱寂，唯有身边人的浅浅呼吸声，明明朝向另一侧，却仿佛近在咫尺。

重云尝试静息，闭上眼，眼前却总是浮现出解救哈娜时所见的景象。少女在贼人的强迫下，被摆出那种姿势，和村落中见过的被父母把尿的孩童相似。但这样的联想又与少女昳丽的容颜、娇软的身子形成了鲜明的冲突。

那个地方，红艳的，流着水的……不行，不能再想了！

“重云，重云。”

哈娜的低声呼唤，打断了重云漫无边际的遐想。

“怎、怎么了？”

她的手背贴上侧脸，凉凉的。

“你好像又在发热了，阳气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回答。

重云在迷迷糊糊问完一句后，便陷入了不可知觉的混沌。

这种混沌来自于体质本身，他尚未驾驭的“纯阳之体”。那些阳气正以前所未有的活跃程度，在他的体内上下窜动。以前顶多只是头疼走不动路，如今头脑心肺、四肢百骸，乃至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无一不受躁动阳气的磋磨。

思维如风中柳絮飘摇不定。

忽的，一阵奇异的、陌生至极的感观涌现。重云向下身看去，只见那个只有自己触碰过的器官，正被哈娜所掌握着。

何时解开的？

哈娜的手凉凉的，很舒服。秀气却并不小，那根玩意儿被她灵巧的五指环绕着，借着分泌出的腺液润滑，挤压着，很快就松开了手。

没来得及失望，就换上了另一样陌生至极的触感。与白日里隔着布巾擦拭的体验截然不同，她的那处，似乎比丝绸更柔滑。重云的呼吸更乱了，盖因哈娜跨坐在他的腰间，用他白天见过的那副殷红色花唇，一下下地蹭着他的阴茎。

黑暗蒙蔽了视觉，对他的感知并无影响。不如说，正因目之所视不能全，记忆里鲜活又淫艳的影像，才会自发跳出来，将目力的缺憾补足。

哈娜用他的那根蹭开了密合的阴唇，便敞开了那蚌肉般软而娇嫩的内在，包裹着，吮吸着少年的柱身。磨着磨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便充斥了静谧的室内。

一人轻轻呻吟，一人低低喘息。

快感令人迷失，但时候未到，哈娜还记得她的本意。

于是俯身靠近重云，他双眼迷茫地睁着，痛苦和快慰交织在他冰蓝的眸中，宛如冰封的湖面之下涌动的春潮。

床临近窗边，熄了灯之后，唯有一斛银白月光成了照明。它刚巧映在少年纤长细密的眼睫上，如同覆雪的桥梁。

哈娜第一个踏上那座桥、将纯白世界染上自己的色彩——她吻上他颤动的眼睫，旋即抽离。浥浥的花唇和穴口仍然磨着早已淋湿的肉柱，她却并未丧失理智。

“重云，看着我的眼睛，好吗？”

“你的呼吸乱了，来深呼吸吧，很快就会平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