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欣然和夏修言的到来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女孩们情地拉着她去篝火旁舞，她推辞不过，只好跟着学了几个动作，可惜姿势笨拙，倒是显几分可。秋欣然无奈地朝着坐在一旁的夏修言投来求助的目光，可惜对方微笑地看着她，似乎乐见其成。

夏修言又问：“你既然是王的人，又为什么会在这儿？”

“被拉着舞不兴了便躲到这里？”夏修言戏谑。

他朝着篝火旁走去，弯腰询问一群坐在一起的女秋欣然的去。其中一个年轻的姑娘对他指了一个方向，夏修言冲她礼貌地了，又朝广场另一边的小山坡走去。只留下篝火边的一群女望着他的背影，不好意思地凑在一起低语。

他在一旁坐了下来，忽然：“我认得你，你是汉人的将领，齐克丹也不是你的对手。”见对方些许意外的神，他又有些自得地笑起来，“我曾是王的侍卫长阿德多，跟随老呼兰王征时，曾在战场上见过你。”

夏修言看了手里盛满的烈酒，眉一挑，递到边一饮而尽，又将空碗递了回去。男人大笑起来：“好！”

“可是你们人数不多，打猎和放牧所换来的很难让你们维持一整个冬天。”

“因为你们是科雅的恩人，”阿德多回答，“我们不会伤害同伴的恩人。”

“我太兴了。”秋欣然望着远腾的人群，笑着轻声，“今

“老呼兰王死后，齐克丹带人冲了王，我们没能阻止，反而还叫他擒住，成为俘虏。虽然最后麦尼王带人平定了叛，但我们已经失去了勇士的名誉，从王逃了来。我们无法再回到捐复了，于是只能带着亲人来到草原。”阿德多失落地望着东升的月亮，“我们成为了亡者，今天在草原听见蹄声，我们以为是王派来追查的人。”

“当然，这完全看你们自己的心意。”篝火旁舞的人群里没了秋欣然的影，夏修言站起来，走之前对他说，“如果你们愿意来琓州，我也迎。你们熟悉这片草原，对我来说，这将来或许会派上大用。”

白日里询问他们从哪儿来的男人端着酒走到他旁，递过来一碗酒，居临下地看着他。

离广场不远的小山坡上果然坐着一个人影，夏修言走上小坡在她旁坐下。从这儿往下看，可以看见不远闹的广场和明亮的篝火。但只隔了这么一段距离，却好像又到了另一个寂静之地。

“现在边境太平许多，到了冬天我们会去琓州用羊和草换过冬的粮。”

夜里广场上生起篝火，附近的人都带着来到篝火旁，男人们坐在一起喝酒，女人们则围着篝火说笑。

阿德多没有反驳，夏修言于是又说：“你们不是王的叛徒，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写信给麦尼，他或许会接纳你们回到王。”

广场上会有晚会，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一块过来。”

夏修言捻了一脚边的细草：“秋冬上就要到了，你们要怎么熬过草原的冬天？”

“你既然一早认了我，为什么还招待我们来这儿？”

旁的男陷了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他才迟疑：“我不能替其他人决定，许多人或许不会想要回到王。”

秋欣然从没见过草原上的晚会，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