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祯上寝衣，“不必了，明日再说吧。”

岁岁确实渴了，就这二爷的手，衔住杯沿，咕咚咕咚地往下，也没这是二爷方才喝过的杯。

她浑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雪白的上红一块、紫一块，都是二爷下的坏，那样伏在地上，画面格外香艳。

烛光柔和，小婢女散落了微的鬓发，面上还有方才情过后未消散的红光泽，格外透亮，似乎连脸上的小绒都能看见。

他低看她，小婢女正皱着眉，长长的睫挡住了睛看不神，应是全神贯注地在替他清理伤，撅起的小嘴凑得越来越近。

李祯瞧她那小模样，咬了咬牙。

方才过于激烈，汗了衣衫。

李祯心尖莫名一，竟见她吐着粉的小一下一下地着他的伤。

二爷狠狠威胁，腰间一听得此话还合地抖了抖。

说着就自己挪着下榻去了，只是两条面条似的怎么走得动？

都浴血奋战了，刚才还那么凶残。

她用帕轻轻沾去血，嘴是下意识地嘟起来朝伤上的。

岁岁缩了缩，倒是没有骗人，上回睡二爷房里，半夜就冷醒过一次。

李祯瞧来了，却没有说话，看着她在房中走动，任她拉着自己往榻边坐下。

岁岁捂住摔疼的，害怕地缩被里，只一双狐狸睛，乖乖地看着二爷去换衣裳。

岁岁心里一哼。

伤渗了血，好几又破开了，岁岁看着都觉得疼，心里实在佩服二爷这连眉都不皱一下的耐力。

喝得太急，珠顺着嘴角划落，她张合吞咽的动作就像极了方才咬住的小。

他现下也懒得折腾了。

她依旧上他的衣裳，卷着宽大的袖在旁摆膏药。

“房中烧着炭火，怎么会冷？”

“二爷要换药吗？”

“二爷，能不能不睡榻呀？好冷的。”

“二爷健自然不觉得冷，可是婢不行呀……”

他恍惚想起幼时游，在坊间听过一则怪谈……

没两步就地倒下了。

一圈一圈，温香绵的呼缭绕在李祯耳旁。

初经人事的小婢女几乎在榻上。

李祯走过去抱起人，忽然又觉得自己昏了，把人丢在床上。

李祯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大发慈悲地把那剩下的半杯给了小婢女。

岁岁睛一转，忙披上衣服下床，疼也顾不得了。

岁岁一哆嗦，“婢不敢……”

“再闹就继续你。”

一只茸茸的小狐狸。

李祯看着，下又有抬的趋势。

绵绵的呼拂在伤，李祯没觉得疼，只是，在伤，也似乎在心。

这可是个攻心的好时机。

岁岁看见二爷括健壮的腰背上缠着绷带，隐隐渗血。

“二爷的伤可不能虎，婢伺候二爷换药吧。”

她调和好了几膏药，便爬上榻来，跪在他侧，轻轻拆下染血的纱布。

岁岁自告奋勇地就在房中取了伤药来，一双细被二爷狠狠折腾过后还在发，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

伤又又，似骨新生，这觉叫人迷失。

忽然，她柔的贴上了他的伤。

“得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