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么好，一起打架一起快乐，零距离。为什么他没有?

我是站在警察的角度上看。

三

原来都是垃圾箱啊；这些人……

我分析不来。

伊谷哈哈大笑，说，你的功力还捕捉不到他不净的东西。你不觉得他们三个——很孤独吗?

站在世俗的角度上看，可能，有吧。

不对吗，至少比你纯洁净啊。

杨自糊，拿了烟走。刚了车里，店老板又追了过来，又递过两包烟说，不好意思，这个，是真烟。杨自说

我不了解这个群，或者，本就没有什么同恋。也许他们全是不折不扣的男人。都女人——这下，你满意了吧——不许再打过来!我明天一早要去分局开会。

你信胡说也行。

杨自路过闽南广场西路时，想想还是去了那个烟酒小店。他把车像上次一样停在树下。他对店员说，上次我买了一包厦门烟，钱付了，烟来不及拿走。正好有人骑托抢包，了。店员迟疑着，杨自本来也不抱希望，便说，那算了，你再给我一包吧。他付钱的时候，店老板闻声从货架后面来。盯着杨自一声大叫，唉呀，给烟给烟!他吩咐店员。你怎么才来呀大哥!电视台、报纸的记者都来问我，说那个见义勇为的师傅什么车号，长什么样，嗨，我哪里记得!半个多月了，报说你受伤了。你没事了吧?

伊谷笑，嘿嘿，找个理由去看纤纤啊。

不你怎么说，现在我很想他们，成为他们中间的一员，成为他们最可靠的朋友。那样，他们也就不孤独了。

伊谷笑，省省心吧你白费劲。你和他们格格不。他们这关系，也许是共同经历了一件事，那件事可能生死难忘，非常好或者非常惨烈，所以他们才会形同一人。你等着看吧，谜底会揭开的。

等等，伊谷笑得很狡黠，你怎么会说辛小丰神——净?

睡不着的时候，枕边电话响了。伊谷第一觉就是辖区又发生案了，接起却是伊谷夏的。伊谷说，怎么了?伊谷夏说，只问一个问题，为什么那老上没有香味?我刚才忘记请你分析了。伊谷气不打一来，你就用这个破事折磨人民警察?

师傅的心情不错。说纤纤到底还是离婚了。儿被男家拚死要走。师傅说，有空给你纤纤打个电话。伊谷说，节前她给我寄了贺卡，没有说这事。师傅说，她当然不方便说。我觉得你可以再试试。伊谷不置可否。纤纤是师傅的小女儿，伊谷当年对她一见钟情。师傅夫妇也中意伊谷，暗中帮忙。但是，小女儿心上有人，无情。

吃了鸭粥回去，伊谷辗转反侧睡不着。上午师傅来了电话，说退休的手续办了，但是，新上任的局长，两次找他谈话，诚心留用，请求他至少再调研一年，也给培训基地的新警察上上课。因此，他不能那么快过来旅游休闲，但是，绿笋来的时候，他一定会过来，会带很多绿笋给徒弟吃。

伊谷在电话的最后问，库灭门案，嫌疑人到底有几个?师傅回忆还是思考了一下，说，从现场上看，起码两个，我个人倾向于三个。问这陈年老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