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死过一回的关系，秦璐现在的心情趋近于无限的麻木，喝了医生也来了，送走医生后，严行舟才在另一坐下：“冯医生已经在路上了，应该明天就到，今天齐斯陪她休息，我们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一下。”

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异议，就像是形成了某不可言状的默契，到傍晚就只剩林默惜依然守在床边了。

齐斯从严行舟那里已经听说过了林默惜的事，因为他对秦璐的舍相救，对他敌意并不太大。

林默惜脸还是苍白得吓人，再看那一对黑圈，差对比得让人揪心。

齐斯说得并不详细，三言两语带过了很多事情，可即便如此林默惜却依然因为后悔而辗转难眠。

秦璐想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去休息，可却实在是没有说话的望，心灰意懒得厉害，一双睛耷拉着，神空地看着天板。

“嗯。”理好一切的齐斯把秦璐平放回床上。

夜，秦璐已经睡了，齐斯也伏在床边小憩，林默惜却怎么都睡不着，又从自己的病房溜了来，徘徊在秦璐的病房门外。

“对。”

每一个字都说到了上，秦璐躺在床上，视线逐渐清晰，她看见严行舟带着医生走回来，面是她从未见过的憔悴。

林默惜这一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秦璐。

“齐先生……可以跟我说说小璐以前的事吗？”

从抢救结束到现在，所有人都没合过，也基本没有，目前所有人当中只有临时从队里被接来的齐斯状态相对最好。

而在场的其他人脸也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疲惫，就连齐斯也不知何时赶了过来，倒了杯把她从病床上扶了起来。

齐斯从洗手间洗了巾来给秦璐脸手，完之后又把她从床上扶起来给她梳，明明臂膀一看就孔武有力，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瓷娃娃。

“她以前也自杀过吗？”

如果他早知这些事，会不会就不会去那些蠢事了？

直到在这个医院齐聚，男人们算是认全了情敌的存在。林默惜是第一次见齐斯，看他熟练的动作到有些新奇：“齐先生以前经常帮小璐这些事吗？”

林默惜站在病房门，呆呆地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的病床床尾，手扶上了门把想去看看，可想了想还是垂下了手。

也许他不再去打扰她才是最好的。

“好。”

他所经历的那个阶段，已经属于好很多了，听秦胭说以前秦璐只要一个没看住就会去寻死，搞得严行舟都快神经衰弱了，恨不得拿绳把她和自己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