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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了,虽然她以前也曾 经有过失眠的经历,但那都是因为寂寞难耐,独守空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眼 下,情形虽然是相反的。但是,如果可以选择,于念慈还是宁愿过回以前那种生 活,起码她还能在儿子面前保持一个母亲应有的形象。
第二天一早,于念慈早早就起了床,虽然她以前也很早起,但这一天却特别 不一般。
起床煮好了粥水,顺便把昨日吃剩下的肉放在锅里焖熟,便一个人坐在厨房 里发呆。
于奇峰走进厨房的时候刚好看到母亲发呆的样子,愁眉紧锁,惹人怜爱。
「娘,您怎么了?」于奇峰关心地问着,边走上前来伸手在她雪白的额头上 摸了摸。
这个动作如果换成以前于念慈还不太在意,但在现在,她感觉有些不自在。
「娘没有什么的。」于念慈喉咙略微发哑地应着他。
「您昨夜一定是没有睡好,今天才会不舒服。」于奇峰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 昨日太过放纵造成了母亲今日的不适。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愧疚,便道:「娘, 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回房去休息好了,这些事我一个人也可以做。」“”
于念慈却道:「不用了,娘身体无恙,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直到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登时俏脸微赧,心中慌道:「完了,这孩子要是知 道我昨天是醒着的,那我该怎么办?」
于奇峰大骇,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了!他还以为自己昨天的事做得天衣无缝!
「娘……您……」于奇峰支吾着,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好了。
于念慈柔媚地瞥了他一眼,心中一软,本来还想谴责他一番,让他不得再对 自己无礼。可是看到孩子这忧虑的模样,她才发现,她这个母亲从小就没有为他 的孩子做过什么,虽然能将他养大,但毕竟也让孩子受了不少苦,实在有愧於人 母之名。
想到这里,她便对于奇峰语道:「娘昨日睡到后半夜受凉惊醒,也没什么。 」
心中却哀苦地忖道:「只怪我命苦罢了,这件事就到此算了吧。」
于奇峰这才松了一口,道:「那娘以后要小心身体,睡着后千万要记得盖被 子啊!」因为悬紧的心事放了下来,此刻于奇峰很是畅快,忖道:「以后做那事 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了。」
「娘记得了。」于念慈朝他柔婉一笑,心道:「这孩子对我其实也挺不错的。」
当下,俩人各怀心事的做到桌前吃着早餐,于奇峰虽然总是低着头,但不时 会故意转转瞳孔什么的头瞥于念慈一眼,于念慈也是浑身不自在,明知道儿子对 自己心存不轨之念,但却不敢道破,只是偶尔会被儿子那灼热的目光瞧得身子直 发颤。
吃过早餐,于奇峰便在母亲的指点下练了一套拳法,于念慈以前也教过他一 些简单的内功修炼方法,所以于奇峰较于常人还是有些不同。
练完功,于奇峰便取了打猎的用具上山打猎去。
打猎时,于奇峰脑中不时会浮现母亲那完美胴体被自己随意抚弄的情景,登 时便欲望大作,虽然想回家看看母亲的念头很强烈,但他还是支持到捕获了一只 小白兔,看到今天打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这才收拾东西返家,回家途中于奇峰还 是很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