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氛围安静，像是因为自己打搅了其乐的家氛围，而让她觉得局促不安。

厨房剁饺馅的声音还在继续，过了一会儿，厨房传来张英的声音：“欣欣啊，赶起床！过来帮妈找找盐罐在哪！”

电视里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吵着架，张爸正把剥好的桃放在李欣欣面前的餐巾纸上。

张英了几个桃在清瑶的手里。

张英又说，“手机上天气预报怎么说？啥时候停啊？”

清瑶过去帮忙，“我来帮您找吧。”

走近房间，关上门。

她不知自己在客厅坐了多久，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

清瑶简单洗漱过后，想着去外面帮衬帮衬，张英没让她活，只说在客厅看看电视就好。

张英没说话。

“我看下。”

老小区木板门的隔音效果很差，经过张英夫妇的卧室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

“你那淮城来的女儿什么时候走啊？不会真要一直住在我们这吧。”

今天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日。

李叔继续说：“你没发现自从她来了，我们家就没一天乐呵过，欣欣都多少天没笑过了，这个年我看也别想开开心心过了。”

她了谢谢，放在手里，没吃。

“还女儿呢！得了吧！这么久了她叫过一句爸爸妈妈吗，还整天摆个死人脸，也不知给谁看呢，欣欣说平常跟她说话都不理人的，傲得很！”

张英，叮嘱她晚上盖好被。

-

张英说：“那你要让我怎么办！总不能年都没过就赶她走吧！”

客厅里的谈话声才又渐渐地响了起来。

清瑶今晚失眠了，直到凌晨一还没有睡意。

云城好冷。

好冷好冷。

李欣欣的房门依旧闭着。

她踩着大步走过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胳膊肘撞在清瑶的上。

盯着电视屏幕，却不知在播放什么。

清瑶跟张英说困了，先回房睡觉了。

黑暗的房间内，清瑶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埋在臂弯里。

她呆呆地坐了很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瑶瑶，吃桃吧。”

醒来的时候，张英在厨房里剁饺馅，发“咚咚咚”的响声，有几人家在早早地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闹不已。

“她是我女儿……哪有赶她走的理啊，等她自己选要留在这里还是回淮城吧。”

“你别这么说，怎么说她也是我女儿……”

忽然，随着一摔门声，李欣欣就从卧室里来了。

她没有开灯，准备去厨房倒一杯。

手机也因为没拿稳而掉

清瑶没再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可是这都住了一个多礼拜了，她还没想好吗？她肯定看不上我们家的，在淮城多舒服啊，有钱人家，还有佣人伺候着。”

张英很客气地了谢，一边找话题和她搭话，“今年这场雨都下了多少天了还不停，也不知下到什么时候去，过几天还要去走亲戚，怪不方便的。”

清瑶没再听下去。

清瑶拿手机查看天气。

转了房间，将声音隔绝在外。

清瑶，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