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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鸡巴出来,一口含着,很滋味的吸着发出「啧啧」声。
这些……这些就是我多年以来最想要的,现在……现在竟梦想成真,太感动了!看着婆卖力的演出,很快我就第一次在她口中射了,她竟然摆出一副感激多谢的表情,更把我的浓精全数吞下。正……超正!
这两兄弟也目击整个过程,一边插,一边吞口水,终於差不多在同一时间震了一震,应该是一同射精才对。
婆:「啊……好多精呀!淫精二合一。哈哈!」婆还俏皮地伸出舌头笑了一笑,乳白色的精液不停地在洞口流出。
大战过后,婆两眼水汪汪的对我说:「老公你喜欢吗?如果早知你喜欢看,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啦!」
我:「什么?」
大细孖一齐拥着婆说:「哥,你不知我们多辛苦呀!要等你不在家,我们才可以和姐玩呢!但你又常常在家孵蛋啊!」
我:「你们?」
问我有没有发怒?当然没有,这是我梦寐以求想要的,凌辱老婆实在太兴奋刺激了,大家一定要试试。以后我更可以明正言顺地凌辱老婆,不用再自制绿帽了。你真的没法去吗?亲爱的!
我是希望去,安娜!不过今天安排会见两个客户,可能要忙到凌晨哎!
不、不、不!不是你的缘故,罗!丹尼尔的生日本是星期四,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他计划这个周末办庆生会!他在电话中表现的、像是撒娇要生日蛋糕的小鬼一样让人疼爱,所以当他要求我们出席宴会,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了,我不说了!告诉丹尼尔我爱他,而且希望他少喝点!
我也不说了,今晚还有的忙呢!可能必需花六小时才能赶到呢!
哦!不喝两杯吗?罗扬一扬眉毛微笑着问:
喝两杯好吗?他说完,一边带上手套,一边绕过厨房的餐桌,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而且你知道我们喝酒以後的馀兴节目的!
我们吻别时,他的手由裙子底下摸上我的大腿,手指紧紧地压在我的小丘陵上,透过内裤的摩擦让我全身兴奋!我很不情愿地用力推开他:看看你做的好事!今晚不准再醉醺醺的回来!我已经超过一个星期没吃过肉味了,晚上再让我空虚,小心我不饶你!
罗深情的热吻我後说:缴税吗?安娜!这你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保证今晚活力充沛,绝对包君满意,充分"缴库″!
再给他一吻後我走入房内,深深吸进几口冷空气,以平静激情的心,然後整理好要带给丹尼尔的礼物,埋头上路。
车内的温度迅速升高,所以上州际公路前,我停下来把外衣和手套脱掉,让自己开起车来舒适一点。
州际公路车辆稀少,畅行无阻,正好可以高速驰骋。坐在新的朋驰300内,道路笔直、车行快速、光线明亮,开起来真是畅快无比、神采飞扬。
我正赶着去参加儿子的21岁庆生派对!一贬眼就21岁了耶!真是难以置信!
虽然已40岁,但依然清楚的记得我21岁的生日——1974/02/14,当时我和马克结婚将近叁年,丹尼尔是快乐活泼的2岁小宝贝,而我一点都不快乐。
丹尼尔5岁时我结束婚姻,马克从此远走他乡,一直到现在都没接过他的信息。
所以我是绝不赞同太年轻结婚的。你想想看,能把婚姻维系於住在流动的雪佛兰车内吗?吃喝拉撒、即使做爱也在车内!读者老爷们,您受得了吗?
接下来十年飞逝而过,我完成大学学业,获得一份好工作。母子相依为命,因为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让我们更互相珍惜、更亲近。发展成不但是母子、也是朋友、更是密友。我们很成功的共同渡过丹尼尔叛逆的青春期。
然後......我常常独自私下想,这一生可能再无法遇上一个合意的男人了!这时罗出现了,成熟、稳健、幽默风趣,又可靠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