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太久没有被人唤这个称呼，婵玉乍然一听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天。

龙吉笑，“那不就行了。你喜圣人，圣人也喜你，孩都有了，还犯什么别扭呢？”

顺着声音扭看去，亦是惊喜，“红鸾星君！”

龙吉哦了一声，颇有些羡慕的，“我正想问你，听说你和上清圣人结成侣，还有了两个孩，这个就是吗？长得跟圣人真像啊。”

见婵玉震惊，她又笑着解释，

“阿娘你快看这个石，真的好像老虎啊——”

龙吉公主凤笑，指着旁的青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侣。酆都大帝神荼。”

这不是十年前我那个爹下台守南天门去了，新天帝才特许我跟跟洪锦分开，又让我去了地府任职，才免受相思之苦呢。”

“婵玉！”龙吉公主打断她，嗤笑，“你当了二百年仙人，怎还是凡女思想。有什么不的，喜就，不喜就不。难你不喜圣人喜那土行孙？”

“为什么不？”龙吉困惑看她。

玄衍正举着一块玉雕跟婵玉讲话，忽听得旁边一女声惊呼，

话未说完，她惊觉当着人家新侣的面提上任总是不好，连忙自己捂住了嘴。抱歉地看过去。

“那洪锦是我的手下败将。若不是我那个脑里只有权势的爹和符元仙翁我定下，说好成了夫妻就能回天瑶池，我才不会答应。

惊喜顿时就成了诧异，“你，这位是？”

“我也想要孩。但是修为越越是嗣艰难。到底是圣人，这么快就有了两，还有一个呢？还没问，你怎么跑北洲来了，上清圣人没和你一起？”

“修为，地位，还有我——我曾经和土行孙——”

竟是龙吉公主和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冷峻青年。

愣怔半晌，见龙吉困惑喊她，“你想什么呢？半天叫不应？”

说着，她笑着与神荼对视一。神荼冷峻的神态，也只有看着龙吉时才会变得柔和。

龙吉摆摆手，无所谓，“洪锦嘛，十年前就分了。那些事神荼都知的，不用避讳。”

婵玉听完龙吉的介绍，瞪大了，“新侣？那龙德星——”

玄衍笑嘻嘻喊了声“姨姨好”，又惹得龙吉一脸羡慕。

谁知回去以后他为了自己的颜面一直不准我合离，还把我扣在斗府，本不是回瑶池。我跟神荼相许久不得成全。

婵玉张张嘴，言又止好几次，还是忍不住问，“你不觉得我跟圣人——不匹吗？”

婵玉见那青年量大，一气质冰冷，俊颜板正而有威严，目中神光奕奕。而龙吉公主倚着那青年的手臂，姿态好不亲昵。

“六合星君？”

时常神恍惚，看什么都不神。若不是玄衍一直拉着她，怕是走散了都不能及时发现。

“自然不！”她立即否认。

婵玉：！！！

直到与龙吉夫妇分开了许久，婵玉还是久久不能回神。满脑都是龙吉的话和她倚靠着神荼，幸福满足的模样。那神态，是她与洪锦在一起时不曾有的。

喜就，不喜就不

婵玉愣愣看着龙吉和那青年亲昵，觉脑中似乎有什么正在破裂。

神荼对她微微颔首，目光并无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