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叶树年又怎么能拒绝罗逸的要求呢？

叶树年顿了顿，最后摇，「我没什么好不兴的。」

「不会。」

这是第三次。

罗逸一愣，摇，「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承认了我反而比较兴。」

他大概一辈也无法对罗逸说清那些事了。

「啊，怎么莫名就扯到这里了呢？不好意思呢，要你听我的情困扰。」童语馨不好意思地笑笑，轻轻地偏时发圈却倏地断裂，她如瀑的长发瞬间散开，风一时像一匹缎般拍到孙昱良脸上。孙昱良忍不住细瞇起，还闻得到空气中传来的她发的香气，而她只是伸了右手将发往后梳，笑意却也像是被风给散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过一个礼拜我就要回去了。」在和黄善如去吃饭的前三天，罗逸淡淡地说，而叶树年只是愣着，神情惊讶，「不过在那之前，你能带我去帮她上个香吗？我想看看她。」

说什么了。

「你如果觉得不，就直接说来，你这样好像不在意的模样把我得多像傻你知吗？」罗逸的语气加重，有些咄咄人，「从以前到现在，我把你当朋友，什么都对你说，那你有吗？没有吧。你只是什么都不说，让我觉得你好难懂。」

叶树年现下是很茫然的，他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但看着罗逸似乎故作没事的模样，反而让他了手心不敢说话。

「我现在可不想听你说场面话。」

罗逸惨笑，注视着叶树年落寞的背影。他还能怪叶树年什么？他一直都只是希望叶树年承认而已，这样他心里也觉得好过一些。

也是他唯一问得的话。

「都过去了。至少，我希望它可以真的过去。」罗逸以为叶树年只是觉得对不起自己，便如此轻声地说，「等为她上香后，我想我就可以比较放心地回去英国了吧，虽然还是觉得很遗憾。」

「抱歉。」正当叶树年以为他们又要沉默很久的时候，罗逸淡淡地说，抬看他，「之前那样对你说，让你也不兴了好一阵吧？」

闻言，叶树年当真是错愕，因为罗逸从未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他一直都不知原来罗逸是这样想的。

「中的时候这样，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罗逸皱起眉，「你可不可以诚实地对我一次？」

但他回来了一个多月，才见三次面，这是多年来首次有这样的情形，可这也代表他们之间所需要调适的时间，还需要很多。

罗逸怔住，他从没想过叶树年也会这么对自己说。

她到无止尽的沉重。

叶树年猛地站起，然后背着罗逸，呼了好大一下，「如果我说是，那你会怪我吗？」

罗逸究竟要自己诚实什么？

叶树年没有料到和罗逸分别的时刻来得如此地快，即便认真一想，这次是他回来最久的一次，但他们也才见了几次面？三次。

叶树年再也说不话，吴政萱都去世了，他竟然还是无法说真心话，明明已经不需要保密了。

「……有些话，不是可以轻易就说的。」叶树年苦笑，「就算是对你也一样。」

叶树年的背影僵了一下，只是艰涩地吐几个字：「对不起。」

叶树年完全哑。诚实？到底怎么样是诚实？当着罗逸的面告诉他自己他得快要受不了，告诉他当年甚至到现在他这么喜吴政萱，自己的心有多痛吗？还是就乾脆承认说自己当年心里确实有人，但那人就是他？

「所以你果然是喜政萱的，对吗？」到来，罗逸发现自己也只能这样问。

叶树年呆住。

而且那天还是罗逸特地打电话给自己的，叶树年接起电话时到焦虑，他也只是表示想约自己来见个面。见面后，自己也不过是问了他什么时候要回去，立刻就得到这么令他毫无准备的答案。一个礼拜，多短。

「而且我不确定我什么都说了以后，你还在不在这。」叶树年只是吐了气，微微一笑，「你知我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的，我还不想那么快和你散了。」

那些他最压抑的情。

因为断掉的发圈，正是徐清去年送她的。

「真的很抱歉。」叶树年沙哑了嗓音，语气明显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