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周青看着她的晃儿如今的模样，叹了一气，握上了他的手。

唐景略一思索：“好。他也该去边关历练了。“

姬瑜踮起脚搂着周青的脖，突然的靠近，周青迎面都是他上的香。

“为何？他惹祸了？惹祸了你就往死里揍，不用顾忌……”

“晃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人是怎样的幸福。周青以为他会教会她，但等完他一生都没有得到答案。

在姬瑜的引导哄骗下，周青许下了护佑晗国三代君王的承诺，了这晗国的国师。

“只是我的皇后也不可以吗？”姬瑜第一次了弱而乞求的表情。

故人老矣，只有周青依旧容颜不改。

……

掀开床帐，衰老夺去了帐内人的貌，终于再的人也敌不过时间之毒。

周青慌后退一步，姬瑜却了上来，仰生涩地啄上她的。他的重波光潋滟，盈盈地向她看来，角的微笑像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就这一晚好么？有的东西，我不必嫁你也可以给你……“

“阿姊……我可以不皇帝了，还带我去昆仑吗？”

周青执起唐景的一缕发慢慢梳理着：“阿景，唐斩他……你还是叫他回这府里吧。”

“晃儿，你的寿数到了。我带不了你去昆仑了。”周青回答。

直到姬瑜临终，周青最后一次看他。

“不可以。”周青摇摇：“若有一日你不这皇帝了，我可以带你回昆仑……”可是皇帝哪是想不就能不的，姬瑜知，周青也知。一旦当了皇帝，姬瑜很快会有自己的皇后，会有皇嗣，那个时候他还如何毫无芥跟着周青去昆仑。

“好看。”周青吻了吻他的手背，中微酸心中发堵：“我的晃儿怎么会不呢？”

“不是，他正是年少懵懂，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怕他把心丢我这了。万一……你知，这任女帝便是约定的第三代，之后我便要回昆仑了。”

周青伸手拭去他面颊的泪。这是她的晃儿最后一次泪。从此，为帝王，他只能血，再也没有弱的权力。

而周青和姬瑜除了那一夜，再也没有越矩之事。两人不但没有更加亲密，反而心照不宣地保持了距离。

“这样啊……”姬瑜笑了笑问：“我还好看吗？”

“你骗我……我老了……”

“晃儿……“周青目复杂，话到嘴边却还是未能说。

姬瑜离世后，周青依约护佑晗国君王三代，自姬瑜起是第一代。当初跟随姬瑜的人一个个离去，如今只剩下了唐景。那个曾经护在她和姬瑜边的少年，见证了她和晃儿的过往，如今也是白发苍苍。

“阿姊，我先到下面去能等到你吗？你不来我就一直等，咱们一起……一起……“话没说完，姬瑜便断了气。

就这一晚……周青犹豫着，明知这一晚之后姬瑜必然要她应了他方才的要求，她仍旧不能立刻拒绝。

那国般耀的少年，她的晃儿就在她前，向她发邀请。她怔愣着，说不拒绝的话。周青的手抚上他的后腰，姬瑜角一挑：“阿姊……“

在姬瑜励图治的治理下，晗国平安度过几次大危机，从此走上了蒸蒸日上的繁荣之路。姬瑜为帝一生从未懈怠过，的确到了贤明有为。只是他行事乖张，难以捉摸，终于还是留下功过难说的名声。

瑜抬起脸，第一次认真地问她：“你可愿我的皇后？”

原以为姬瑜对她无情，周青没有想到他竟然真会将皇后之位给她。周青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晃儿，明日你便是晗国的帝王，昆仑仙为神使，我不能你的皇后，了这凡间的运。神使政，你、我都得受天谴。”周青虽然无情，却也不会对边的人无义，天谴不是个好事，不应当自己在意的人受了。

那一晚，她得到了她的晃儿，也永远失去了她的晃儿。她是自投罗网、作茧自囚的昆仑仙，他是擅长玩人心的帝王。

“阿姊，是你吗？“姬瑜的呼沉重，隐隐有滞之声。他的手胡向她摸去。

“阿姊，既然你不愿皇后，那你可愿为我留在晗国，我晗国的国师？“

“晃儿，乖，别等我。你等不到的，我……没有来世。“周青仿佛没有注意到姬瑜已逝，依然对他轻声说着话。

“罢了。”姬瑜闭上睛叹息一声。

周青抚摸着他的发，在他额心留下一个吻。

寒风拂过姬瑜的鬓发，他面颊的泪痕。那双泪的睛渐渐涩而疼痛。姬瑜知，此生他们再无可能了。这路是他选的，他不后悔，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晃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可愿嫁给我？”周青喃喃地凝视着他，心中的情怎么也不来。她不知姬瑜有没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