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福递来的绸巾净了手，又饮了一冰镇的血燕，一脸戾气的太后才缓缓收了脸，徐徐开问。

“婢明白太后的担心，知儿莫若母，何况太后对皇上如此用心，自是窥一叶而知秋，皇上的心思定是瞒不过太后的。只是，婢也想劝太后一句，所谓儿大不由娘，何况太后的儿可是天下人的皇上，轻，轻不得，重，重不得，想皇上自幼里的那个执拗的，怕是咱们说得越多，皇上反弹越大，到时候反倒不好收场，皇上素日里极敬重太后，若是能找个合适的机会侧旁里敲打几句，皇上定能听得去，好过直喇喇的谏言，太后，您说呢？”

“福，这件事，你怎么看？”

“不用再可是了，你只消明白，比起这世间万般诱惑，我唯一绝不了的只是你的柔情，我唯一断不了，只是与你相守一生的夙愿，余者，一切可抛。”

太后，喟叹：“只有你才知我的这些苦啊，你继续说。”

没有人理会这个可怜的女哀求，只有一屋跪在地上簇簇发抖脸雪白的女，就连平日里素来疼她的福姑姑也默然立在一旁不作声，两个冷着脸的太监得屋来，拖着嘴角溢血脸亦被毁的女去，只余了渐行渐远的哀求声，直到再也听不见。

还再说时，双已被如玉的指所封，咽下了我的许多困惑。

福没有即答，只是接过太后手里的血燕，：“虽是天气炎，到底是凉，太后如今可是比不得从前了，自个儿的只有自个儿疼，太后莫要贪这杯，一会儿闹腹疼，白心疼了婢，又不能替了太后受罪，何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