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盼又问:“什么？”

“内衣穿了吗？”

“来吧，别站着，坐这。”樱桃指指沙发，拿镜补红，余光上下扫了一下乔盼，“里面穿的什么？”

乔盼没心思去想太多，她只想尽快离开王新伟，离开这所属于王新伟的房。

“，什么。”

樱桃又补充，“一会见到骏哥的时候多笑笑——他喜看女人笑。”

乔盼忍不住问:“哪个是骏哥？红发吗？”

王新伟第二天白天也没回来，杨柳早上打了个电话，乔盼坐在餐桌前低眉顺的听着，对话间了解到王新伟这笔单拉了个大客，昨夜带着客又是喝酒又是娱乐，好像能把下辈的钱也赚回来。

“……短袖。”

樱桃半晌听不到女孩回应，略带疑惑的放下镜，“穿了吗？穿了脱掉，一会跟我去换衣服，带你去过过。”

乔盼吃过饭就匆匆去了，杨柳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昨晚的连续剧，对于这个女孩，她只负责给一饭，其余的一律不给予、不过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乔盼于是坐在街对面的网吧门等。

乔盼对杨柳心存恩，她也明白小姨在这个属于王新伟的家里不能给自己太多好脸，这也算某程度上的保护。她知如果没有小姨的存在，自己已经被王新伟侵犯了多少次。

到会所门的时候门还没开，会所一般只在晚上六后开始营业，五多就开门准备了，这个过来，连门的保镖都没上班。

樱桃白她一，“少问，小姑娘，多。”

保镖只是看了她一，没有再拦。

尽杨柳这些年没有过多的照顾她，可也没有待，一饭，一，一个睡觉的地方，已经是她对自己死刑犯的女儿最大的仁至义尽了。

乔盼眯了睛看，确定那黑大衣女人就是昨天那漂亮女人，看着他们一行人了会所，乔盼才跟了上去。

乔盼不说话，了。

“……”

快到五的时候，会所门停下来一辆黑商务车，先来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其中一个还染着红发，随其后下来一个穿黑大衣的女人。

人光彩人气质如兰的模样，她也端着面往镜前直了，自己要没，要材没材的，唯一能看的一张脸也是面无血，白的过分，一副看了就觉得活不了几年的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开始想象自己二十岁时的样，也会像那女人一样耀夺目吗？还是说自己的生命本就不足二十年。都说人这一辈的苦乐都是有定数的，过早的受苦或者享乐都会消耗未来的寿命，乔盼受的苦，已经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