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有记忆起就只有一条鱼，从来也没有见过同类。我不记得从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记忆里都是混沌无知。温凉说世上的妖怪都快死光了，没事的也都藏在山老林里人类找不了的地方沉睡。

“这是什么？”冷千秋跟着小鱼转的时候，发现了散落在耳畔的两粒结晶。米粒大小的宝红珠在光下摇曳生辉，虽然在已凝固，可珠里面却好像燃烧着动的火焰一般，邃而耀。

我怎么舍得让那个小鱼陪我付死，若是回后世间再无你

“小鱼，小鱼，我好你。”冷千秋抱着冷小鱼嗲嗲的发腻。冷小鱼却丝毫不领情，她被冷千秋蹭的不行，直接翻躺到一旁，别扭的轻哼一声，不过却依然被冷千秋抱在怀里。

“是我的泪。”冷小鱼看着冷千秋手中的绚烂的珠说，宝蓝的睛里再一次闪耀动的火光，冷清秋突然想起让自己失控的那个夜晚，小鱼的里也是这样是妖艳的火红。对了，还有鳞片，是金红的。

“我从前从没有想过会有结契嫁的一天，更没有想过和我结契的会是脆弱的人类……。”冷小鱼乖顺的伏在冷千秋，指间卷起她散落的发在手指上一圈缠过一圈，缓缓的开始诉说，冷千秋收手中的泪细细聆听着。

不一会儿，冷千秋就觉得自己神百倍，不过她看着小鱼明明恢复了却依旧装作无打采的模样，也难得的没有戳破她。

是真的被自己吃怕了吧，她摸了摸小鱼细的脸颊，一碰就红彤彤的，像羞草一样真是可极了。

妖怪能长生，却没有回，在没遇到冷冷之前我想就这样和大家在一起过一辈也很好……人类的寿命很短，但人类可以回。所以天不允许人妖在一起，我从前总是想天都是对的，因为也许我们在一起真的不会幸福。”冷千秋突然收了手臂。

妖力缓缓在四肢百骸中淌，即便两个人此刻只是静静地相拥，它们依旧好像有意识一样缠，在一圈又一圈的转中越转越急，修复着的疲惫。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中的泪滴，难怪自己刚刚看到这两滴泪的时候没认来，人鱼轻易不会泪，小鱼之前的泪都是无透明的，如今却是火一样的颜。

百年后，冷冷若是不愿意孤独一人，我便陪着冷冷一起去。冷冷若是舍不得我，我便等在这人世间寻你生生世世……冷冷，我你。”她说到最后，突然哽咽的哭了起来。

小鱼为什么会变红呢？似乎连妖力都成蓝变成红的了？冷清秋兀自疑惑，不过这是她和小鱼的颜吧！她再一次腻歪歪抱着冷小鱼想。

温有温凉，海藤有老，而我有冷冷。

“可我想和冷冷在一起。”冷小鱼突然笑了起来，伸手安抚绷的冷千秋。“就算是只陪着冷冷度过短暂的一生和好过我独自一人的万载虚无。

背，受着彼此同步的心又一同渐渐趋于平静。

许是太幸福了，一定是在此刻太幸福了，才会泪。心里有一些东西慌的闪过抓也抓不住，冷小鱼里红蓝错，她被冷千秋心疼的揽在怀里。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不要难过小鱼，我会心疼，我会努力活的很久。人类可以修，我会为了小鱼活得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