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落手轻，这门可贵的很呢。”苏致远叹了气，转和你一同了内室。

你叹声。

面前的男人是你的师兄苏致远，你在师父门下待了五六年之久，早就习惯了男人的这幅作态，再次看见也不觉得怎么伤。

“那么陛下，您此番前来，又想要些什么呢？”

“你来迟了，小牡丹。”

“陛下…?”凤殷压低了声音唤你，你却不打算在这里与他解释，而是给了他一个神示意他不要多问。

苏致远没有回答你，而是懒洋洋的转在架上一副卷宗，似是要将那卷宗递给你——可他没有那么，而是又自顾自的接上了前面的话。

你平静的看着他，他也抬望向你，接着他叹了气，把卷宗放回原位半跪在地上问。

“那么小牡丹…啊，您早就已经被师尊赶师门了，或许我现如今该称呼您为陛下”

“师尊他老人家的品味还真是一都没变。”

“再往前便是禁地了，二位请留步。”

“小牡丹要的是这个月各州官员的密报？还是人的统计，又或是那些武林人士的动向？”

苏致远轻笑着移步到多宝阁前，着转动瓶的动作，接着咔哒一声，原本的书柜竟在你们面前裂开，一条暗则随着那声响在你们面前缓缓的打开。

穿着艳红长袍的男人半瞌着看着你，一对和你如一辙的桃里满是怨念。

你挑挑眉，熟练的为自己燃了烟袋。

袖懒洋洋的走上了楼梯。

“我要的东西呢？”你挑挑眉，毫不客气的对苏致远伸手。

孟翊以前在军中也陪你来过这地方，许是因为已经来过不少次，他倒是不怎么张……你看向原镶金的檀木门把，镶着它的那扇门正在被由内自外缓缓推开，一烈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苏致远艳丽的脸上了一丝疑惑，他转看向凤殷，但你却懒得和他寒暄，径直走向了已经被推开的门内找了个舒服的榻窝着。

——就是可惜了师父给他取得这名字了，宁静致远，这家伙连静的边都没挨上。

“啧，我可没见你对我有多尊敬。”

“啧，这位是…你的新？”

“…？”凤殷皱着眉，似乎是对男人给你的这个冒犯的称呼很不满意。

他低下，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语气却轻松愉悦到不像是不情愿的样。

“虽然不是很情愿，但师父既将令牌托付给您，就代表您才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既然如此，我便该为您效力才是。”

通着昏暗的灯，无数张卷宗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柜内，里面有着官员贪污受贿蓄养私兵的罪证，也有今天晚上这座城内任何一个人的任何一件事，他们都由你的耳目——可能是在今天在楼里看见的那些青楼女，也可能是在下田秧的老农，或者是那些在城中奔波的小商贩，他们都可以是你的耳目，你的利剑。

在拦下孟翊和凤殷后，苏致远轻笑着上前引着你内室，在你约摸着下了一百多节楼梯后，一条大的地下通便现在你们前。

苏致远慢慢的走着，带着你绕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柜，直到你们一起走到了那最新的黑漆木柜前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