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自己的木屋窗前,拄着脸,望着玄亦风。
可是,玄亦风却什么都给予不了她,连一句寒凝梦寐以求的慕之话都不能。
如果,没有了这些束缚,那么玄亦风不会这般痛苦吧。
“她说以后不会在来见我,她说她能放下,可是,我……虽然我对寒凝如妹妹的情,但是……”玄亦风拧着眉,表情凝重,长叹一气。
但是,对于玄亦风,无形中自己也许对自己有着各苛刻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