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薰着恼，想大骂，到底当着程琛的面不便骂，想挣开，虞君睿拭了这半天泪了，单手却仍牢牢地压制着她，他的力量不算大，却让她周发麻脱力，绵绵没有力气。

虞君睿正定定看着她，漆黑的瞳眸里，如乌云一般翻卷着各情绪，他平素在人前总是冷漠又沉，此际那张刚定的脸却似寒冰乍然破裂，虽竭力控制，亦已带几分悲凄的哀恸之。

他怎知她想回家？叶素薰抬望去，程琛似是知她心中所想，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叶素薰素白的衣裙上。

一阵疾风扫到，程琛的手没有碰到叶素薰的脸，也不知虞君睿是怎么到的，这么一眨间，他已到叶素薰与程琛之间。

叶素薰闻言一愣，今日见面说了许多话了，为何此时问自己这一句？她这一错愕，程琛的嘴轻轻地在她耳垂上过，过之后却不离开，停在后颈上不动，

急切之间虽是不便带孝，叶素薰还是一月白，便是里衣中衣也是白的，钗环更是全摘了，不带一饰。绿萝两人也是一的白衣裙，程琛如何看不来？

叶素薰一阵寒栗，微颤，本想错避开，心念一动，不避了，角微翘，迫自己显微微陶醉的浅笑。一面抬望向虞君睿。

稍稍退后一步，叶素薰冲程琛微微，低声：“多谢琛表哥关心。”

“素薰妹妹……”程琛叹息般低声喊着，抬了手伸到叶素薰脸上，要替他拭泪。

叶素薰刹那间心疼如绞，片刻后自收敛心志，却还是被虞君睿看得再没了作戏的心情。虽然很想与他划清界线，很想折磨他看着他痛苦，可是被这样一双睛望着，她还是忍不住心……不仅心，还觉得自己太残忍了。

程琛被叶素薰避如蛇蝎，却不生气，温言：“素薰妹妹若是有什么不快之事，只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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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已明白告诉他，自己跟他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再无瓜葛，他当自己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