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回答的人不是云槿岚,而是一直站在屏风后的云景焕,他一步步从屏风后走来,小手绷,用压抑着狂的声音回答。
云槿岚微笑着,云景程若有所思,人已行到床前,朝着他一鞠到地,“二哥一切都是为了弟弟,弟弟铭记在心,也请二哥稍安勿燥,假以时日,弟弟一定会争个功名回来,让周家人再也不敢小觑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