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柳沅泊为定伯候府的世爷,什么样的富贵没有见过,又何须那般短浅,贪墨自家侄女儿的财产,莫说是说去别人不信,就是我这个老婆,也是不信的!”
柳沅泊一脸赔笑,然而,何公公却未表示任何回应,只转看向柳如心:“郡主看见了吧?您虽然一片好心,别人可是不一定要领情呢。郡主可能有所不知,在这世上,世事艰辛,人心险恶,才最是难防!您一向纯真、良善,却不知,别人正是利用这一,才会觉得您好欺,便就此不将您放里。随便那什么阿猫阿狗的见了您,都要吠上两嗓才行!所以,今后就算想要施舍于人,也要分清对象才行,否则,没的辱了您尊贵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