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雅蓝见她如此,奇:“你哭甚么?难你不想洗清自嫌疑?一般人遇到这事,不都会先咬牙切齿地诅咒真凶不得好死,然后发誓赌咒地要揪她来,绳之于法么?难不成这毒真是你下的?”
余雅蓝再次叫她坐下,第一句话就是:“我知你是冤枉的。”
“怎么不容易。”余雅蓝更加奇怪了,“难不成她们三个今天早上都同你的早饭有过接?”
余雅蓝走到桌旁坐下,又指了个凳,叫她也坐。碧云更加惊讶了,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敢坐,只垂首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