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楼兰神情透着几分为难，几分迷茫，迟疑了半刻还是坦诚的开。

“疯了应该不至于，或许说不定是病了呢。”红衫女笑弯弯的这样回答。

“也许是，相思病。”

敢情这就是个仗着睛夺魂狩魄，足以颠倒众生而反被众生欺瞒至今的纯情少女。

不过想到这人对她一直是清清白白，竟连一丝他意都没有生过，红纱女反而心中怒火更甚，袖下的掌心逐渐，却连怒意的源都说不清楚。

说着，她不由重重的皱了皱远山眉，看向她的漂亮凤眸竟有些张：“我从未有过这般古怪的觉，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我是不是病了或者疯了？”

“是，一次没有。”楼兰果断的颔首。

听完，红衫女便诡异的沉默了许久，随即却又噗嗤一声笑开。

听到她的解释，红纱女的脸稍温。

“我真的病了？”她不免吃惊，“什么病？”从小到大，她可是很少生病的。

看来她当初握着她的手说的‘喜’，以及那些随手的暧昧举动，都并非她所理解的那层意思。

“这算什么弥补？”红衫女的脸微妙，声音低沉，“你可知我亲许下的要求，是旁人求不来的奢望，金银珠宝，地位权势，但凡这天下你能看里的东西，我都能许给你。”

红纱女的掌心一松，抬目沉沉看来。

虽是不知为何就要弥补她，但她看着红杉女难得持的表情，与那一双清朗风直直望来的双眸，诡异的就迷蒙了半响，一个不字说不来。

明明平时说话事骄纵又任，可对人的随请求却又来往不拒，明明对人的情一无所知，随说话却总是让人频频误会，事到最后都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又错了什么，明明有一双蛊惑苍生的好，武功才情实乃是当世少见，至今却连她的名声都没有在江湖里砸起一波澜。

红杉女狡黠的眨了眨。

果然，面前的楼兰毫不迟疑的。

红纱女咬牙：“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这么的？”

楼兰缓缓低，语气低柔，宛如呢喃：“我与你在一起时，心里从未想过其他，仅仅想

“而且，我这一双睛从未有谁能抗拒我的要求，自然没有人惹我生气，更没有人不顺从我，我自然就没有生气的必要。”

“金银珠宝，权位地势，这些我并不在乎，便是全无我也觉不可惜。”她云淡又风轻，“我踏足凡尘数月有余，看过月，赏过红，醒行走在林间，眠卧丛中，若是香消在风起后无人来嗅，这对于我而言，才是更加的可惜。”

红杉女的神情复杂，嘴蠕动，想说什么，却最终说不来。

楼兰袅袅的抬目，看着她倏地莞尔。

红纱女的神微妙：“那就是说，你活到至今，竟从未顺从过别人的要求？一次都没有？”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人到打心底的不快与失望。

她终于算是懂了，为何相至今这人给她的矛盾总是这么的多。

红纱女就沉默了。

“那为何我提任何事情，你都答应了？”

“这不能答应么？”楼兰反而奇怪的看她，“既然我能顺手就办到的小事，对我又产生不了什么威胁，那我为何不答应？”

倒真是她误会了这人，那时竟还因此大动怒火与她……

“你别因为我没有生气就生气。”楼兰看着面前脸不妙的人眨了眨，便认真的解释起来，听着竟有几分无奈的觉，“我打小修的内功便是走得断束情这一路，对情天生就会迟钝许多，并非是我故意装蠢来惹你生气。”

思索许久，便提想崖走一走，就算是‘弥补’了。

“……你真奇怪，刚才还在生气，这会儿就笑了。”楼兰满脸的疑惑不解，“难我病了能让你兴么？”

“你失约没来，我虽非生气，但有奇怪……”

“可我要这些什么呢？”

大概是从没人这般的回答过她，红杉女的表情显几分僵与诧异。

况且顺从与答应，本就有本质的区别，她不愿的事，不想的事，却被迫去，这才叫顺从，一如旁日她对边团团围绕的仆的法。

“你久久不来的时候，我没由来的心就有些发胀的涩，也不是疼，就是有难受，可看到你来的时候，我的心又上松活了，像是有过，让我莫名的想笑一笑。”

明知楼兰疑惑不解的源，却没有同她解释，反而顺势应答下来，笑着说：“这病旁人得了也就罢了，可若是你得了着实是有趣，让我颇觉惊奇。”

不知因为何故，转瞬就恼怒全消的红杉女竟是意外的提想给她‘弥补’，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允她。

错了一件事，本是郑肯的歉乞求原谅，可只是得来大人简简单单的一句‘哦，这样啊？’的答复，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他压的不在意，还是因为他觉得这件错事其实微弱的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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