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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嗯?”
陆依兰颤抖起来,“我,我是骚病吗……啊!”
身后被火热的肉棒所贯穿,山田以一个完完全全把控者的姿态掌控着陆依兰,他的肉棒正被温热却不紧绷的肠道热情的吸吮着,他的双手正肆意揉捏着最娇嫩的大奶子,陆依兰以一种极其迷茫和无措的姿态被他强势地掌控着!
每当陆依兰对各种问题有疑问的时候,肉棒会不耐烦地提醒鸡巴套子,奶子也会被肆意地玩弄——都以这样一个姿态面对提问者了,此时她不再是什么陆大小姐,优等生,只是一个顽劣的学生,一个痴呆的病人,在被师长和医生一点一点治疗而已。
“你叫什么?”
“陆依兰……”
“那你现在呢?”
“现在……”陆依兰十分迷茫,那双手握着乳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往外拉扯。
“花花,你真不听话……”那只手又把乳头还了回来,让陆依兰吓出了一声汗。
“你忘了吗,你现在的名字是花花,小奶牛的名字记就只能叫花花……”
“我,我是小奶牛,小奶牛是花花……”陆依兰彻底被搞糊涂了,大脑好像成了一个高潮接受和感应器,却无法做出什么判断,因此只能这道声音说什么她信什么了。
山田循循善诱着:
“如果不是你叔叔的要求,我们本来要听你父亲的话放弃你的。”
“你从小就喜欢你叔叔,也只有叔叔不讨厌你的骚病。”
记忆宫殿被推倒又重建,人的意志怎么能对抗身体呢?意识还不同步,却已经潜意识地放松找到逻辑上的快乐,不然为什么叔叔要屡屡观看她的调教记录,她为什么这么痛苦,原来她是残疾她是天生的,这是应该的事情……
陆依兰收缩着肠道,都做得酸软了,她得不到快感,一切的行为就不是生理上的刺激,而是主观上的主动行为,周一会冷嘲热讽说她做得不够,而山田则恩威并施地告诉她这是她对“治疗”她骚病的医生报答。
“你不准发骚,要乖乖产奶。”
“你太笨了,你的学历全都是买来的,你应该听调教师和你叔叔的话。”
一句一句话被覆盖着双乳的大手缓缓揉进陆依兰的心里,她想反驳,头脑却意外地迟钝,“我,我没有啊……”她都错乱了,当山田拿出陆平的肖像时,她甚至很呆滞费力地去看,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对,这就是你的主人,以前都是他最疼爱你的。”
山田把陆依兰脑中叔叔的形象和父亲的形象进行对调,那些感情都是真的,只不过对象不一样罢了。
“叫叔叔。”
“叔叔……”陆依兰发出陌生的音节,得到奶头被捏紧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