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言寒了吧？”

灭绝师太翘着二郎坐在椅上，喝了茶，良久，才从袅袅白烟里抬起，脸看上去有些不好。

灭绝师太看向乔昀，里仿佛要滴泪来：“乔昀，你什么时候才能收收心？”

“啊？”乔昀下意识往后望了望，确定这间办公室只有他和灭绝师太两个人之后，这才受若惊地连连摆手，“谢谢灭……谢谢张老师，我不用坐不用坐，站着长个儿。”

乔昀：“……”上周的数学测验在最后一节课，他急着回家就在卷上随便划拉了两下，没想到才蒙对两，真是丢人。

乔昀怔了三秒，旋即眨了眨，大骂：“喜你娘大！”

“乔昀，你就这么自甘堕落？”灭绝师太叹气，声音染上几分沧桑，“我知你家里情况特殊，但你要知，有的同学家里比你更特殊。”

报丧般的上课铃非常及时地响了起来，萧琛忙慌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好，冲乔昀一排大白牙：“均哥我胡说的，你就当我放了！”

“……”灭绝师太无奈地摇了摇，仰着盯着乔昀看了许久，徐徐开：“乔昀，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学习？”

乔昀沉声。

乔昀：“……”

乔昀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翻开课本听会儿课，下课铃响了，灭绝师太森森叫他的名字：“乔昀，来我办公室一趟。”

接下来整整四十分钟的语文课他一个字也没听去，因为他用了十分钟来思考黑炭提的问题，然后用了三十分钟来否决那个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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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昀挠了挠发，笑着答：“啊，也就虎虎吧。”

乔昀笑了笑，嬉笑脸地看向灭绝师太：“老师放心，我会好好学习，不会拖班里后的。”

“许言寒家里只有个六十多岁的，学费生活费都靠她自己挣，你觉得你跟她比怎么样？”灭绝师太

“虎虎？”灭绝师太皱眉，“上周的数学随堂测验，你选择题全涂A，蒙对两个，整个卷面才得了6分。人家萧琛好歹还得了十几分，你竟然得了个个位数，这就是你所谓的虎虎？”

乔昀一怔，眨了眨，半天没反应过来。

乔昀还没来得及开，她率先从桌底下推了个圆凳来，对乔昀说：“坐吧。”

乔昀敛了笑，低了，没再吱声。

“贼！”乔昀给他回了个中指。

最终得结论——他是直男，不会喜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男人婆。

灭绝师太叹了气，追问：“下周三月考，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跟在灭绝师太后面去办公室的路上，乔昀都在思考等会儿该如何为自己的上课走神辩解，不过他准备的天动地的演讲稿到底没派上用场，因为灭绝师太说得不是这档事。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拖班里后？”灭绝师太重复了一遍，以示调，“我一直以为你可以成为班里的骄傲，什么时候怕你拖班里后了？”

嗯，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