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始检讨，发现王厉图已经低下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肚，今日已经观察够了，现在他的肚和她活的小箩筐差不多大，肚是凸着长的，所以中间来许多，能看到圆圆的肚脐形状。

杨大夫说四个月左右，胎儿就会动了，大分夫都能觉到的。

“那以后下午，你随我去书房吧。”

以为他有需要避人耳目的事情代，赵福忙不迭应下。

“小，这天天儿地来回跑，都晒黑了。”

王厉图看她这幅样，心里颤了一下，转开视线，费力地了几气。

赵福前脚刚走屋门，王厉图后脚就里屋了，刚才孩动了两下，碍着赵福的面儿，他不好意思用手摸。

抬手让杏儿把她外边的纱衣脱掉，扫了一铜镜，她嗯一声躺到床上，挥手赶杏儿走，“你也去睡吧，下午还得去父亲那儿呢。”

原来是看她好用，便使唤她小厮，赵福现在知他是个好伺候的人，所以也没有不满，脆生应：“我知了，父亲。”

“就是啊，你一说起学堂我就困了。”她张嘴打个大哈欠，翻过去睡了。

她突然福至心灵，“弟弟是不是动了？”

不待她说什么，旁边的河生已经叫嚷起来了，“小主会动了？昨儿个杨大夫来诊脉的时候还问动过没，小主今日就有动静了，它可真聪明！”

他嚷得八百里开外的人都能听到，王厉图咳嗽一声不让他继续发疯，思考了一会儿看向赵福，“平日里得闲吗？”

“未正至酉初，帮我磨墨。”

王厉图盯着桌，这就是送客的意思，她又瞧了几他的肚，就带着杏儿着大太回清溪苑了。

这句话简直是问和尚有无发一般，闲人赵福乖顺。

伸手脱掉外袍，中衣有些地方已然得透明，脱下中衣，一手摸着肚，一手打着蒲扇，汗的顿时就凉了。

果真，对面的人抬起，神柔和地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了。她兴地想要起来，呼了好几气克制住内的冲动，两只手在桌下握在一起，咧着嘴看着他的腹，神亮得像凌云剑嗜血前反的光。

王厉图很久都没有抬，可是赵福能看到他弯起的嘴角。

主仆两人都没有午睡的习惯，虽说躺在床上发困，可都没有睡着。

等了一会儿，孩没有再动，他将衣服脱得光，捞起薄毯盖到肚上，就去会周公了。

“怎么觉跟以前上学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