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惊喜地抬，惹来顾易放肆的嘲笑。

即便隔着内，他仍然熟练的找到了重位置，尖蹭着那里将它，显靡的形状。

“这样看到你的脸，就能想到你的。”

顾易脚尖轻轻踢着他的，那里不可忽视的在上留下明显的形状。

顾易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以笑容敷衍：“这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赌了。”

安德烈低下，从后背到脖颈，肤可见的蹿红。

“在上面了吗？”

“这么快就了？”她调侃，“你其实想让我看的吧。”

整红，又直又长，端淋淋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最有趣的是，那一发竟然是浅亚麻的。

他只能求助顾易：“我听话就会得偿所愿吗？”

在国外还好，没那么多异样的光。可回国一想到要与简行舟比，他就痼疾复发，只有将发染回黑才能获得自信。

可当顾易说它是“丑东西”时，他竟然真生一丝不自信，担心它会不会让她不满意。

“我还想看你金发的样的。”

“这样看起来没那么‘奇怪’。”

“安德烈，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不负责满足你的‘愿望’。”顾易眯起，不悦地调，“我只知将心比心。你讨好我满足我，我会让你快乐。同样，你对我有隐瞒有算计，我也会如数奉还。”

“……什么？”

肮脏的秘密被揭穿，他无地自容地吞咽咙，答案昭然若揭。

“为什么啊？”

安德烈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顾易一脚踩上他毫无防护的猛地搓，打断了安德烈的窥探。他受不住，弓背俯，拧眉咬牙忍受着烈的刺激。

他吞咽着咙，一手拉着前边的松，一手探去将完全拿了来。内边缘卵卡在下方，显得起愈发饱胀翘。

“看来是经常这么啊，的这么厉害。”

安德烈有些难以启齿，他以前常被嘲笑长得像金丝猴。

“拿它自过吗？”

他从未在顾易面前过，就连他们第一次时也不曾。

“你发是染的啊？”

安德烈苦笑了一下，问：“你有心吗？”

“几次？”

“嗯。”

他贴上顾易，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仍然能受到温的度。

他可能真的是犯贱，心中这么怨愤着，却还是服从望本能，虔诚地吻了上去。

“看什么？”

小时候他又矮又瘦，青期后才慢慢长开，超过了简行舟，也获得了一些女孩的慕，但那时候留下的影他始终没办法克服。

不能信她的嘴，她兴致盎然的目光告诉他，她其实还喜他的长相的。

安德烈没有反抗，任由顾易将他的脸贴向光的大，顺势屈膝跪在了她两之间。

可也正因为这走钢丝一般的惊险，让他心加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顾易挑了挑眉，竟然还好看的。

顾易用脚趾绕着他的发戏耍，伸手了安德烈的发。

顾易用脚尖踢着那里，在她促下，安德烈才半褪下。

明知又被顾易耍了，安德烈却没那么生气。

安德烈猛然睁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顾易的指令。

爸训斥惩罚时，那无的放矢的状态。

作为一个男，他那里不算小，原本不该自卑的。

她抚上安德烈的后首，抓着他的发将人向下拉。

顾易抚着他的后颈，戏谑地笑着：“这么喜我的内吗？之前你替我洗的那条，你是不是悄悄留着？”

她一直都是这样，三句话里总有一句要刺他一下。

“拿来让我看看。”

“快。”

“疼吗

他不知这究竟是他的幻想，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一幕。

明知她在哄骗自己，还是自我麻痹去上她的当，孤注一掷地将信任付于她。

“不奇怪啊，好看的。”

安德烈耻辱地闭上了，脑中瞬间就浮现起白落在黑内上的影像。

“这个丑东西。”脚趾在他的链动，“让你从里拿来。”

灰的内端有着明显的印记，看得顾易一笑，安德烈更加无地自容。

安德烈一直以黑发示人，顾易还以为是天生的。

安德烈低下默认，赤仿佛成为了一甜的刑罚，耻辱但刺激，让他情发。

他不回答，顾易就着他的，他看向自己。

顾易一边笑着质问一边踩上了他悄然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