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尽心尽力讨好其实也不见得多有成效，我爸永远不会对他不喜的人和事上心。”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说好是当天结算，但是顾易考虑到周凉的情况，还是决定回学校一趟。

“我不是个好儿。”

以前不可一世的不良少年忽然说这话，反差大到有些荒诞，顾易实在没忍住笑了来。

“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吧。”

她没有教导一个男人成长的义务，所以只能尊重理解祝福了。

“可能直接回家了吧。”

除了父母，其实很难有这样一个人，一直陪着他见证他的改变。

“可我不烟就要，你给我睡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才说：“你还没给我结算钱。”

吴聿恒幽怨地瞥了她一，顾易才收敛了一下表情。

吴聿恒磨着后牙槽，挤一句：“别以为我不敢怎么你。”

她懒得揣度青少年的复杂心思，但隐约有些觉，每次以开玩笑的方式试探，就被吴聿恒用唐宁这座大山挡了过去。

“参展是为了你好。”

“你才十九岁，跟老爸吵个架很正常的。你能从过去那一滩烂泥变成现在这样，已经比一般同龄男孩厉害很多了。”

“唔。”

她拍了拍吴聿恒的肩膀，像是一个语重心长的长辈。

来电的是周凉，问她什么时候回学校。

“吴聿恒，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顾易咬着烟抬笑他，“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我吧？”

既然他说喜唐宁，那她就当他是喜唐宁吧。

见他眉越蹙越，顾易意料之中地笑了笑。

“还真不要脸。”

顾易知吴璋不待见她，但那又如何呢。只要她掐准对方的七寸，总能一步步达到自己的目的。

即便她从来不是单纯为了他。

她这么说并不是真对吴聿恒有兴趣，只是反击他上次侮辱她的戏言。

“你不是不好，你只是还不成熟。”

“戒烟也是为了你好。”

顾易了一烟，故作轻浮地在吴聿恒脸上。

“今天我爸又要给你记一功了。”

”顾易当他是为吴璋烦心，“以后别总气你爸就是了。”

“你也戒烟吧。”

顾易笑了笑，又从烟盒里一支烟，却不等她燃就又被吴聿恒抢了过去。

吴聿恒摇了摇，老的病他担心也没用，只能接受。

他只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很没用，今天如果不是顾易在，他爸了什么事，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顾易看了时间，才发现已经晚上九了。冬日天黑的早，她竟没有留意到已经这么晚了。

“你也不喜我，不一样听我的话吗？”

顾易不满地撇撇嘴，也懒得再抢了，又重新了一。

“想自己买去，别总抢我的。”

“你少自恋了！”

当初如果不是顾易拉了他一把，吴聿恒知自己绝不可能“变好”。顾易耸肩笑了笑，不否认自己功不可没。

“我知。”

“行行行。”

她伸手去夺，被吴聿恒仗着优势躲开了。

顾易好笑地看着他：“怎么忽然起我来了？”

顾易举起来电的手机，堵住了吴聿恒还想辩驳的嘴。她也不想聊的太，以免真的惹火上。

吴聿恒尽最后一烟，也不禁扬起嘴角。

“我听你的话参展，你戒烟。”

见顾易应得如此理所当然，吴聿恒有些不。

吴聿恒也说不清楚理由，总之他想看顾易变回以前的样，即便那可能是她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