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歉，又觉得歉刻意，只能慌地埋下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先走了。”

“好像确实没错。”说着将钱了周凉兜里，“我们走吧。”

又或者只是临时补这么一句，让他不要将她偶然兴起的挑逗放在心上。

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再吃几个，占不了多少肚。”

目光落在手边的杨梅上，大概比这个还要红一些？

虾致鲜，也没有那么辣，只觉得香。

“吃个杨梅解解辣吧。”

嘴上说着可怜，却难掩得意的笑声。

虾又蹭上了他的嘴，周凉却莫名觉得那是顾易的手指。

周凉没想到顾易会喂他，忙撤开，说：“我、我自己来。”

“你回哪儿？”

顾易早发现了，却没有提醒，也没有叫服务员加的意思。

“你还是找个普通女孩吧。”

周凉窘迫地吞咽了一下咙，最终还是张了嘴，小心地咬住了顾易递来的虾。

周凉抬起，像是听不懂，又像是不想接受。

其实唐宁对谁都是如此，但也对谁都不上心。

他端起边的杯，习惯的喝，却发现杯空了。

顾易将人领到门就不再他，在她心里，她将钱还给周凉的那一刻，就已经跟他两清了。

顾易不记得哪里听过一个说法，说每个人的嘴颜跟官很接近。

“你数对了吗？”顾易笑着问他。

顾易笑了笑，果然如此，还是他的颜好看。

周凉抿着嘴了。

那也是，暗红，但是看起来很净。

“好吃吗？”

周凉好像确实如此，他肤偏黑，嘴颜暗红，燥时覆着一层薄薄的白。

“那我们不顺路。”

她接过来，将三张十块拿来，替换了三张一百去。

其实她本不知周凉说的店在哪儿。

就这么无意识地被顾易喂了半盘虾，直到服务员来上迟到的剁椒鱼，周凉才浑然惊醒，窘迫地躲开了顾易的手。

“不好意思久等了，送您一份紫苏杨梅。”

现在用现金结账的人越来越少，服务员凑了很久才找给他零钱。

这是他第一次吃小龙虾，不止是因为家里那边没有，更重要的是没人这样喂过他。

周凉以为又是虾，习惯的张吞下，酸甜的还来不及浸腔，嘴就碰到了顾易的手指。

周凉不自觉攥了手指，中的杨梅酸的倒牙。

顾易执意要帮他数，周凉也不好拒绝，只能掏来递给她。

周凉脑发昏，缓慢咀嚼，心却越来越快。

白皙的手指，紫红的杨梅，和红透亮的嘴，放在一起有一古怪的糜。

三张十块，五张一块，还有两个币。

顾易一边手一边抬暼着他，果然不禁撩，耳朵都红了。

“了啊。”

周凉摸着盲文一一确认，怕顾易等，只数了一遍就把钱揣了袋。

理由来得太晚太敷衍，像是完全不怕他发觉刚才动作中暧昧的内涵。

周凉摸了摸袋：“没错，找了三十七。”

没想到还没完全低下，就被顾易托起了下。拇指刚好停在他下的位置，轻柔地挲了几下。

服务员饱歉意地将一小碟杨梅放在了顾易手边。

周凉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你快吃吧，不用我了。”周凉说。

她愈加确定，是唐宁的温柔给了他错误的信号，才让他痴心妄想。

他吓了一，差将整颗杨梅吞了下去。

此刻双浸了辣油，红透亮，让顾易不禁产生了奇怪的联想——他奋起的时候，那里是不是也是现在这个颜？

顾易了，并不介意，这顿饭她吃得有趣，并不觉得等待漫长。

“你自己怎么来？”顾易笑着问，“知虾在哪儿吗？”

“那再来一个。”

顾易将剥好的虾尾递到周凉嘴边，蹭了蹭他的嘴。

“我给你重新数数吧。”

顾易脱掉塑料手，徒手拿起一枚递到周凉边对比。

人欺负教训过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算是给他的一句真心忠告吧。

指尖调地钻他的，挑逗他的尖。

顾易没给他开的机会，就叫来了服务员买单。

“店里。”

“辣吗？”她笑了笑，“嘴都红了。”

如果周凉真对唐宁死缠烂打，恐怕最后不止吃辣椒这么简单。就算唐宁不亲自动手，那些情敌也会让周凉断几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