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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在她的大腿上也看着电视,她今天穿的胸罩好 明显。(5/7)

呗。」

「别瞎扯。」母亲有些生气。

「真的,男孩都恋母,很正常。」

「是吗?」

「当然,你哥好歹也识字。」

「哟,那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还专门提什么林林。」

「还是张老师嘴厉害。」

母亲哼了声。

「也不知是上面嘴厉害,还是下面嘴厉害。」陆永平笑着,又动了起来。

「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那是,自从吃了你这……」陆永平像是凑近了母亲耳朵,「哥再吃啥都没

味儿了。」

「滚蛋!」

「嘿嘿。」

「陆永平你少跟我这儿污言秽语行不行?」

「你呀,又不是小姑娘,屄屄屌屌不是很正常嘛。」陆永平猛力抽插起来。

「你……啊……哦……」母亲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了呻吟。

「凤兰,哥就喜欢你的屄,哥肏你屄,肏你屄。」

「啊……哦……哦……」

那是我记忆中最热的一晚。沮丧而失落的汗水从毛孔中汹涌而出,在墙上浸

出个人影。阴沉的天空湿气腾腾,却硬憋着不肯降下哪怕一滴水。风暴也不知持

续了多久,也许很长,又或许很短,总之在母亲压抑而又声嘶力竭的呻吟声中一

切又归复平静。夜晚却并未就此结束。在我准备起身离开时,陆永平说要去洗个

澡,母亲当然不愿意,让他快点走。但陆永平一阵嘻嘻哈哈,母亲似乎也拿他没

办法。我刚躲到楼梯下,陆永平就大大咧咧地出来了,赤身裸体,湿漉漉的肚皮

隐隐发光。待洗澡间响起水声,我才悄悄上了楼。途经窗口,母亲似乎尚在轻喘。

躺到凉席上,那团剧烈的岩浆又在我体内翻腾。捏了捏拳头,神使鬼差地,

我就站了起来。我甚至面对那盏昏黄的月亮打了个哈欠,又轻咳了两声。一路大

摇大摆、磕磕绊绊,我都忘了自己还会这样走路。洗澡间尚亮着灯,但没了水声。

我站在院中,喊了几声妈,作势要去推洗澡间的门。母亲几乎是冲了出来,披头

散发,只身一件大白衬衫,扣子没系,靠双臂裹在身上,丰满的大白腿暴露在外。

在她掀开客厅门帘的一刹那,衣角飘动间,我隐约看到丰隆的下腹部和那抹茂密

的黑森林。她一溜小跑,手上攥着件红色内衣,声带紧绷:「妈正要去洗,落了

衣服。」就这短短一瞬,她就擦身而过,进了洗澡间,并迅速关上了门。然而,

这足以使我看到那湿漉漉的秀发、通红的脸颊、香汗淋漓的脖颈、夸张颠簸着的

肉臀,以及惊慌迷离的眼神。还有那种气味,浓郁却慌乱。我感到一种快意。冲

着洗澡间窗户,我声音都在发抖:「有空调你不用,是不是有病啊。」转身进了

厕所,眼泪却止不住地奔流而出。 和少数把对母亲的某种见不得光的感情放在心底的男孩子一样,我已从一个

恋母少年,跨越到了恋母青年的行列,如果再扯远一点,我可能还会到恋母中年,

甚至是恋母老年。

总而言之,我是一个不管到了什么年都逃不出“恋母”这两个字眼的男人。

虽然有相当大一部分的人,对怀有恋母情结的男孩子比较排斥,他们非常不

理解一个热血男儿竟然可以违背伦理纲常——恋母!但是,他们并不能否定我们

这类人的存在。

忘记了是哪位哲人曾说过一句名言:存在即是合理。所以,恋母的我们都是

合理的存在。

不怕现在正读着我故事的狼友骂我口味重,我真真切切和母亲第一次发生性

关系,第一次把我的肉棒插进她那肥美的肉穴时,她已经五十二岁了,但她仍然

风韵犹存。

曾几何时,我下定了决心要得到母亲,在论坛里发帖求助,倾吐毕生最大的

两个心愿:一是希望母亲能重新穿上丝袜高跟,二是希望能用性爱回报母爱。

现在两个愿望都实现了,母亲随时都准备着被我临幸,并愿意穿各种丝袜高

跟情趣内衣同我做爱。

她说,我既是她的儿子,又是她的男人。用一个通俗的词来讲,她是我的母

妻。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呢?还容我细细道来。

妈妈和爸爸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结的婚,生下我时,妈妈已经快年满三十,

在那个年代,她应该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吧,所以对我非常的偏爱!

妈妈无微不至的呵护着我成长,爸爸却异常的忙碌,国企改革重组,他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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