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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吃了药,或许能好起来,结果吃了那
么久的药,依然不见效果。见到文芳,说得话不禁更加难听起来。在家里常常吵
得面红耳赤,也顾不得被外人听见。文芳实在受不了这三天两头的吵闹。
马文哲在老太太鼓动下,对她的态度也日渐冷淡。时间一久,一家人都有
「只怕她再也没有机会怀孕」这样的想法。老太太甚至直接当着文芳的面说一些
让儿子重新再找个女人的想法。文芳心中气苦,却又无可耐何,只当老太太是当
自己的面给自己气受。
谁曾想,不久后,马文哲竟真在老太太的鼓动下,又南下打工去了,依着老
太太的想法,在外面接触的女人多,有合适的,就让马文哲直接领回家。当然,
马文哲给她的说辞是家里终究要有一个在外挣钱养家的。文芳也厌倦了整天吵闹
的生活,想着丈夫走了,自己也搬到小店里去住,免得与婆婆见面吵架。马文哲
前脚出门,文芳便买了一张小床,安置在小店内。便甚少回婆家住。也算清闲。
如此过了一年,文芳觉得,似乎丈夫对自己越发冷淡,这大半年里,两人几
乎没通过电话。到了年关,文芳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马文哲早已回家两三天的消
息,听说是老太太拦着儿子,不让来找她。文芳心想,或许过两天,他便会来的,
不曾想,只等到春节过了,也没等来马文哲。那一夜,文芳独自在小店里哭了一
夜。对他算是彻底死心了。便想着春节过后,便随了他们娘俩的意,跟他离婚算
了。年后假期一过,政府单位一上班,文芳便找到马文哲。单刀直入地说出离婚
的想法,马文哲尚未答话,婆婆先主动翻找出户口本,甩在桌上,说道:「去,
现在就去」。见儿子不动,不耐烦的又捡起户口本,塞到儿子怀中,同时把儿子
拽起身来,推着朝门外走去。
文芳冷眼看着这一切,见他们起身,快步走出门去。马文哲初时尚在犹豫,
见两人如此态度,一狠心,便也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便这样,两人离了婚。
如今又是一年过去了,此时文芳自己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店里。这
是离婚后,她得到的惟一的财产。
*六以后我来保护你
如今,文芳独自躺在床上,与杨风在微信上聊着天,回忆着这几年不堪回首
的经历,心头不禁黯然神伤,独自一个人的日子是艰难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
一个人去面对。如今的她,心态还算乐观,在外人面前至少她表现的还算坚强。
离婚后,父母曾让她住到老家,她没有答应,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住在娘家,
总难免村里人指指点点,那样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幸中的万幸,离婚后还有这个
小店,能给她遮风挡雨,也算有了容身之处。
离婚后的她,依然吃了一段时间的药,可是效果并不理想。这样的结果让她
一度限入绝望当中,她可能终此一生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试想在这现实的世界
里,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接受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呢。她还年轻,也算稍有姿色,
心底极不愿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而去降格嫁给那些老光棍。或许可以嫁那些离
过婚但已经有孩子的人。却又对这样的婚姻没有太大的信心。她似乎已经作好就
这样一个人过的打算了。
而当面对杨风,文芳突然感觉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对他几乎毫不
隐瞒地将自己的不堪摆在他面前。似乎终于找到一个可以一吐心事的人,这些年
心中郁积的情绪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在杨风关怀的话语中,忍不住的痛哭
了一场,良久之后,心中畅快了许多。
这么多年过去了,杨风猜到了小姨或许早已嫁人了,却没想到她居然经历了
这么多,想到她独自一人面对那些遭遇时候的那种无助,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在
滴血。杨风忍不住地想马上飞到她身边,去宠她、爱她、怜惜她。杨风提出,第
二天去见她,可是被文芳拒绝了,说若是真想见她,就年后吧,马上就要过年了,
让他好好在家过个年。
杨风见她执意如此,便没再坚持,两人直聊到深夜方才休息。
年后初六,杨风也没打招呼,便按文芳给她的地址,找了过去。他早已得知
文芳如今一个人住,所以即便这样贸贸然找过去,也不必担心撞到熟人而尴尬。
开着车,半个多小时,便到了县城,如今春节刚过,路边许多商铺都还没开门营
业。道路两旁的树木显得光秃秃的,时而一阵清风吹过,到处一片清冷萧瑟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