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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昱达的第二春。
如此之盛况如今为何陷入衰微呢?
这就得怪已退了休的苏亚夫为人所从恿,投下巨额资金于东南亚的观光事业
上。本应是个非常看好的投资,大多数的股东也都赞同这项决定,唯有苏子翼独
排众议,认为万万不可。
理由是东南亚的休闲业已超饱和,这时再加入为时已晚,倒不如拿这些钱去
投资已开发国家的高级老年活动馆。他主张,现在人口老年化趋势愈来愈严重,
未来这项需求定是必备的。
最后公司分为两派,一派支持苏老,另一派则站在苏子翼这边。
然而苏子翼孝顺,见爷爷这般坚持,在无可奈何之下签了那纸投资合约。
历经一年结果出炉,苏子翼是对的,苏老砸下的大笔资金不但收不回来,银
行闻讯也一一紧缩银根,这可让年近七十的苏亚夫头疼不已。
虽然这些损失还不至于导致整个昱达的垮台,可这次的投资在苏亚夫经商生
命中无疑是最大败笔。
所以,他一定要尽力挽回。
然而,当一个人六神无主之际,最爱求助的莫过于一些怪力乱神了。
也不知他从哪儿打听到苏澳有位大师可为人排除困境、指点迷津,于是在保
镖护送下,亲自前往寻问。
这一问,可是牵扯到苏子翼的后半辈子!
那位高人做了法后,只对他说道:「唯有让你孙子在今年内找一位八字全属
金的二十五岁何姓女子结婚,才可以摆脱危机,逢凶化吉。」
这下可好,八字全属金的女子本就不多,又非得二十五岁、姓何,眼看今年
只剩下两个月,苏老只好委请征信社代为调查。
耗了一个星期,如今总算有了眉目。
苏老看着手中的照片,这女孩虽眉清目秀、亮眼可人,但体态纤弱,真能改
变他过去那些错误的判断吗?
「就她一个符合?」苏老犹豫了下。
「短期间就只找到她一个。」对方坦言。
「这……好吧,明天来我公司领钱。」苏老往后靠向椅背,拿着桧木烟斗深
深吸了一口。
「谢谢苏老。」
当征信社的人离开之后,苏亚夫便唤来身旁助手,「阿强,去这个地址探探,
我要跟那女孩的父母谈谈。」
说时,他已缓缓谜起了眼胖,细想着该怎么着手下一步。
何羽薇在公车站等车,但眼神却一直盯着由前方飞驰而过的豪华奔驰,直到
它消失于视线中,她才失望的垮下小脸,暗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注意
到她呢?何羽薇在一家连锁百货公司任职会计,某天她从办公室出来,正好遇上
小老板江麟在各层楼巡视,就这一面之缘竟让她的心直揪在他身上。
经打听才得知江麟的座车在下班时多半会从这个公车站经过,为解相思之苦,
她宁可多走一段路,来到这里等车,只要能透过那墨色玻璃瞧见他模糊的身影,
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撇撇嘴苦笑了下,才拉回视线,公车也准时来到,她赶紧上了车,希望路上
别塞车,好让她在晚饭前赶回家中。
羽薇的父亲于半年前得了某种离奇怪病,经常会发寒、发抖,母亲一人在家
照顾实在辛苦,因此若时间允许,她便会在晚餐前赶回去煮饭,好分担母亲的辛
劳。
问过医生,父亲的病并非无药可医,但每天必须注射从国外引进的治疗剂,
这种治疗剂一针就计价上万,一个月下来动辄近五十万,不是小康家庭负担得起。
何况现在母亲为了照顾父亲,只能做些手工补贴,剩下的都靠她那微薄薪资,
对于父亲,她还真是抱歉。如果有机会能赚很多钱为父亲治病,她一定会很积极
把握的。
「妈。」才刚进屋,她却见妈眼底闪烁着不同于以往的黯然光芒。
「羽薇,你回来了,妈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何母一看见她,便走
到她面前,急切地抓住她的手。
「什么好消息?妈。」羽薇扶着她到藤椅上坐定。
「刚刚……刚刚……」不知是兴奋还是伤心,何母还没说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