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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是要干也得等好了才行啊!琳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虽然
我很花心,但我绝不会让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受到任何伤害的。”我只能这样保
证了,虽然我不一定能做得到。
“嗯,我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
琳儿完全是一个乖乖女的形象,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省得成天在你面前说这
说那的,招人烦。不过话也得两说着,如果是对我有益的话,当然要听了。
“我们睡觉吧。”这时我已经没有了强烈的欲望,只有招呼琳儿睡觉了。
“我还想摸着它。”她的手又伸到了下面握住了我的*.
我没有理她,想握就握呗,我不在乎。
晚上过了很久才睡着。被一个女孩子温柔的小手握着最敏感的地方,想睡得
早点根本是不可能的。琳儿倒是不一会儿就安睡了,我一直兴奋着,直到很晚,
实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地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一亮就醒了,琳儿还在安静地睡着,手也没有松开我那勃起的*.
看着她这样子,真不忍心叫醒她,可我已经快憋不住了,昨天输了那么多的液体,
现在该排出来了。
我轻轻地挪动了下身子,她也醒过来了。我示意我要小便,她下床帮我拿了
尿壶,扶着我像昨天的样子尿了尿。感觉比昨天轻松多了,不用费很大劲运气才
能尿出来,下半身也恢复了知觉。
这两天一直输液,晚上琳儿给我用湿毛巾擦过一次以后,还真舔了舔,不过
考虑到我伤势的问题,并没有尽兴,不过她的手倒是没有放过我,每天都是抓着
它睡觉。
(七)
今天是术后的第三天,按医生的话今天应该换药了。我有些期待,我总觉得
会有些事情发生,因为那个漂亮的护士。这两天我由于晚上睡不着觉而白天没经
打采的,而她来给我输液的时候看到我萎靡不振的样子,总是看看我,又瞅瞅琳
儿,最后冲我偷偷地神秘一笑,整得我是莫名其妙。
可等了一上午,她也没来。我怎么会有些想她呢?我都有些不明白,她虽然
有些姿色,但也不是非常漂亮,而且年龄比较大了,至少有三十了吧。难道就是
这种成熟的风韵吸引了我?我使劲摇摇头,不想这么多了。
傍晚的时候,来给我换药的果然是她,她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别人好像
都喊她晓梅,我就暂且叫她梅姐吧。
梅姐掀开了我的被子,看到琳儿站在旁边,就停下了动作对她笑了笑,说:
“你不用在这里看着了。”
琳儿看了看我,我朝她点了点头,她才很不情愿地出去了,还把门用力关上
了。
梅姐见我还在朝着门口发呆,呸了一口,调笑地说:“你们小两口就分开这
么一小会儿,你就舍不得了。”
“梅姐,这饭可以瞎吃,话可不能瞎说啊!什么叫小两口啊?”我虽然说的
理直气壮,但还是有些脸上发热。
“哟,还不好意思了!你们孤男寡女晚上睡在一起,不发生什么事?这我可
不信!看你白天那昏昏沉沉的样子,晚上肯定没干好事。”
“我们真的没干什么!”我有些着急,大声喊了一句,伤口一痛,皱紧了眉
头。
梅姐见我这样,也慌了,埋怨我:“怎么了?没事吧?谁让你这么大声了?
用得着这么急吗?来,我给你换药!”
看着她脱下我的内裤,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哼,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
“哈哈,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吧,早知你没什么好心眼儿。”没想到她听到了,
还笑了笑,但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
被说中心事,我有些羞愧,低着头,没敢看她。
“说说吧,你们都做什么啦?”她换完了药并没走,坐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