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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感!论年龄,二妞简直可做我的女儿,金钱既是万能,
又是万恶,我居然凭着它夺取一个清纯女孩子的初夜!
两人草草清洁了下体!二妞告诉我说,她阴道仍有些不自然,我安慰几句,
也觉得有些累了,就和她赤裸地抱着睡觉。
第二天,我带二妞到市区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二妞走路有些不自然,但所
买的东西,有的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有的是她在电视见过,而从来还没用过,
所以她高兴得像出笼的鸟儿一样。
第二晚上,我见「期限」已到,是晚尽情享受二妞的肉体,两人上到了床,
大家就互相脱光了衣服。
首先我拥着她接了一个热吻,然后伸手去玩她的乳头,轻轻地捏,让二妞感
觉一阵奇痒,我不用手,而且用口,舌尖吮吮舐舐,啜得二妞全身酸软,骨节皆
骚。
我双管齐下,用一只食指,去玩她的阴核!弄得二妞春心大动,淫水横流,
整个阴户瀑滑滑,她双眼放斜睨我了。
我见二妞已经动情,便提戈上马,将一个薄枕,垫住她的臀,把阴道再提高
一些,然后将她双腿张开,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画了几个圈圈,然后对正了入口处,
用力一顶,
哇!节节卜卜,阴水一滑,完全将这条五寸长的阳具慢慢吞入里面,双方都
感到一阵快意,我笑着说道︰「二妞,怎样?不痛了吧!」
二妞粉面通红说道︰「不痛了,但有点儿痒,你捅捅我吧!」
我轻抽慢送,阳具与阴肉互相磨擦,快感越增,我还怕二妞未尝尽快乐,俯
身和她亲嘴,以达灵肉相通,吻完再去玩她的乳头,使她星眸横斜,呀呀叫好。
忽然,我自己盘坐起来!将二妞一下子抱起!两人面对面坐着,二妞的双足,
分左右绕到我的腰后,然后我用力一插,手抱着她的纤腰!阳具又插正了她的子
宫颈,俩人都扭腰摆臀,努力把肉体来磨擦。
这一磨!使二妞有如触电!低首伏在我的肩膊!双手紧紧把我抱住,口里不
断的叫道︰「哎呀!我好痒痒啊!哎哟!我麻痹了,我死了!」
二妞肉紧已极,全身血脉沸腾,对着我的肩膊张口就咬…
高潮已毕,我轻轻扶她卧在床上,让她休息一会儿。
当下「两败俱伤」,我对二妞展示被她咬到出血的肩膊,二妞羞得无地自容。
两人稍微歇息之后,战云再起,再接再厉,采用了多种花式,二妞因为咬伤
我,心里有点儿内疚,更加非常听话合作,我完全陶醉在爱与欲的享受中…
直到我搭火车回港的路上,才想起要面对虎妻…
我在九龙车站下车之后,立即先去买一包风湿胶布,躲近附近一家酒楼的洗
手间,取出一块,小心地贴在二妞咬出来的牙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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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为掩饰曾经偷吃,主动向虎妻求欢,她一见我肩膊贴有药膏,便问究
竟,我告诉她去了深圳两天,筋骨酸疼,她说道︰「那…快不要再干了,明天晚
上吧!」
哈!居然可以躲过,全靠二妞这肉紧的一咬。
几天后,阿林打电话倾谈了有关酒搂的事,老婆当然更信以为真了,于是我
又搭上阿林的顺风车到了二奶村。
二妞见我来到,当场为之雀跃,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我和二妞本来就是新
婚,这小别的几天,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其实我也急于和二妞再温好梦,于
是把她搂在怀里百般摸索起来,二妞半推半就,羞拒了几下手儿,终于任我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