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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腰耸臀浪叫不停。李志远看见她 的骚样也觉有趣,又猛操了一会(3/7)

是痛苦不堪,惨叫连连。

刘根才原就没碰过女人,刚才又在穴口磨了半天,真插进去操了没两分钟就

坚持不住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将一股热精灌入了秀莲的嫩穴。精神一松,酒意

上涌,翻身下马- 便睡了过去。

秀莲象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半天才缓过气来,阴处依然阵阵生楚。她挣扎着

爬起来,取一块白巾把下身的血迹擦拭一下,将白巾叠起放好(那是她男人的骄

傲),然后下炕- 兑了点温水洗净红肿的阴部。感觉痛楚稍减的她重又回到炕上,

刘根才已是鼾声大作,只留下秀莲在这无眠的夜里黯然神伤。

无心睡眠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于庭光。想到秀莲那娇美的肉体正被痨病鬼

似的刘根才肆意伐挞,于庭光心里竟有点发酸,底下的大肉棒却旗杆般竖起来。

他摸了摸于桂香- ,想借她出出火。于桂香却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说:" 想人家

新媳妇了?" 于庭光被她说中了心事,嘟囔着骂了一句讪讪地缩回手,翻身装作

睡了,鸡巴却一直硬蹶蹶的熬- 了半宿。

于桂香为秀莲选男人不可不谓费尽心机,刘根才猥琐、窝囊、没有势力,秀

莲嫁给他注定要吃苦受罪被欺负。可她却算漏了一点,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赢得

秀莲的心,这样- 的男人又怎么能守住美貌如花的老婆。而村里不猥琐、不窝囊、

有势力和能力去勾搭别人老婆的不正是她的男人于庭光吗?

于庭光对秀莲是又爱又恨,正如西门庆之对李瓶儿,自己软硬兼施她就是不

从,却白白把身子便宜了那个狗都不如的刘根才。于庭光想到这里恨恨地吐了口

唾沫,骂一声贱- 货,可心里对这贱货又实在舍不得。

秀莲当然也有自己的打算,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性格本就酷似母亲的她这两

年更是迅速成熟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肉体是自己最大的本钱,可她更明白现

在的形势。在农- 村,谁家媳妇偷汉子不管闹的多凶都是家事,她家男人不管没

人会多事。但要是一个黄花闺女有了野汉子,名声就会丑遍全村甚至全乡,根本

就无法在家乡立足,假如再不- 小心怀上孩子,那就可能要出人命。

结婚一个月了,秀莲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对和刘根才的交媾她已不再疼

痛和恶心,开始体会到快感和冲动。可她每次刚刚兴奋起来,刘根才却已经丢盔

卸甲,草草出货- 了事然后倒头便睡。这时秀莲只能无奈地起身洗净身体以平静

勃发的欲火,躺在炕上她依然难以入梦,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淑贤与于庭光操穴的

场景。

淑贤委身于庭光那几年秀莲正是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又布满了好

奇。

淑贤虽然小心也难免被秀莲偷窥到两人做爱,几次秀莲只看到于庭光趴在妈

妈身上不停耸动,而妈妈则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哼哼。只有一次,她看到

淑贤一丝不挂站- 在地上,弯腰扶着椅子撅起肥白的屁股,于庭光站在她身后,

一根黑红的大肉棒在淑贤的臀缝儿中猛烈地抽插着,妈妈发出尖声的浪叫,催促

于庭光使劲操她。秀莲看的身- 子发软,回到自己屋里一摸,阴处都湿了。

53年夏天雨水非凡多,于家村通往大文乡里的路泥泞不堪。乡长来村里时

鞋都掉在路上了,一见到于庭光就大声问候了他的老娘。于庭光把这问候转达给

了几个村干部,- 继而决定修公路。

所谓修公路也不过是用沙石把原来的土路垫一下,山里不缺石头,需要的只

是劳力,于是全村男女老少都被于庭光象赶鸭子一样带上了工地。

秀莲和她男人刘根才都被分去采石,这是最苦的活儿,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

人,于庭光是要给她的脸色看看。其实这样的粗活秀莲根本干不了,那些男人倒

也不至于难为她- ,所以她倒也没受什么累。可这群男人差不多有一半还没娶上

老婆,看着她简直变成了发情的叫驴。

男人们用最粗俗的乡俚拿她和刘根才的房事开玩笑,几个胆大的青皮经过她

身旁就往她身上蹭,可刘根才蹲在那儿连个屁也没放。他们更是放肆了,二狗子

干脆搂住她的腰- ,作势要摸她的奶子。于庭光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可能因为他

早已把秀莲视为自己的禁脔,他此时象个吃醋的丈夫一样冲过去一脚把二狗子踢

了个跟头。秀莲见有人替自己- 出头,也趁机发作起来,一扭腰哭哭啼啼跑回家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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