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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原来经常保持联系的几个「侠女」也给飞掉了(侠女指的是谈得来就可以随
便上床的豪放女,是我们汕头对这种少女的特有称谓),我本以为我会很难过,
但事实上我却有点沾沾自喜,因为有一个女孩会如此费尽心机的将其它女人从我
身边赶走,这本身就证明了我在她心目中占有怎样重要的位置,每当念及此,我
就有说不出的感动和自豪。
芸儿更让我喜爱的一点就是她不像别的女孩一样贪慕虚荣,老是缠着男友给
她买漂亮衣服或是买昂贵的化妆品,她总是穿得清清爽爽永远素面朝天。当然,
她不用打扮在我的眼里也是最美丽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却总是觉得自己太胖了,总想方设法的要减肥,要是同她
在大街上闲逛让她见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减肥药或是器材,那她就绝对迈不开脚
步了。虽然她从没开口叫我给她买,但我只要见到她那眼定定、可怜兮兮的模样,
就会乖乖的掏出腰包给她买下。
可他妈这些东东也太宰人了,动辄就是几百上千,眼看着我的荷包就这样一
天天的瘪了下去,我都不知有多心痛,但更让我心痛的却是芸儿给这些混帐东东
搞得原本圆圆的可爱脸庞渐渐变得消瘦起来。
其实芸儿并不胖,顶多也就算得上丰满而已,但这也正应该是她这个无忧无
虑快乐的少女时代应该具有的健康体态,挠破头皮我也搞不明白为何女孩子总是
要把自己折磨得骨瘦如柴才满意,但任我磨破嘴皮,大道理说了不下万条,芸儿
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对这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女孩,我还真是没一点法儿想。
不过后来总算让我想到一个妙计,我开始频繁的带着芸儿去阿波罗雪糕店,
那些各式各样冰雪玲珑的雪糕总是惹得馋嘴的芸儿食指大动,嘴嚷着试一个啥味
道就好,可却是越吃越来劲。看着芸儿鲜艳欲滴的红唇含着洁莹剔透的雪糕时那
副享受陶醉的模样,我有时还真有点妒忌,恨不得自己变成那个雪糕,眼见着芸
儿的脸蛋又渐渐圆润起来,我为自己的阴谋得逞很是得意了一阵子。
一转眼我同芸儿认识有三个多月了,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厚,但就像所有热
恋中的男女一样,我们有时也会吵架斗嘴,芸儿总是说不过我,经常被我气得哭
鼻子。不过,最后的输家每次都是我,别说见到她的眼泪了,就连她生气时嘟起
小嘴,嘴角微微翘起卷起的漩涡也足以让我看得入迷而又心碎。
每当她恼我的时候,她就会避开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每次她总是傻傻地
去到我们俩经常去的韩堤上,躲在杏花桥下看滚滚东流的韩江。所以我总是很轻
易就能找到她,又是鞠躬又是赔礼,再加上一番甜言蜜语,就能把芸儿又逗得破
涕为笑,和好如初,高高兴兴的跟我走。
这个时候我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偷笑:这个傻芸儿,平时鬼主意特多,惟独生
我气时就只会傻傻的躲在一个地方不挪窝,倒省得我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去
找她了。我却不知道,在这场游戏中我已经渐渐陷入了芸儿的圈套中无力自拔了
……
窗外的凄风冷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压抑了太久要一次发泄个痛快。我的嘴角
浮起了一丝笑容,眼里却有两颗冰冷的东西滑落,心里是喜、是乐、仰或是悲、
是恨,我不知道。只有王杰的歌声仍在回荡,似乎在唱出我的心声……
「……今后的我失去了你,将是多么的寂寞……」泪眼朦胧中,我好象又回
到了那个浪漫温馨的夜晚……
那天是九月二十一号,芸儿破天荒第一次在晚上约我出来。我早早的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