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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声音来自一位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年纪,浑身的衣服被刀剑劈得不成样
子,脸上与手臂上徒增了几条新的疤痕,看起来是被人追杀至此。
纵使身上有伤,男人得脚步却是不敢停下,稍有停歇估计就会被那个疯婆子
追上。
自从被那个疯婆子撞上,男人已经有七天七夜未进食过,几乎稍有停歇,便
能感应到那疯婆子的气息,那家伙也是不着急,每次都是点到为止,犹如猫捉老
鼠般,数次都不肯下狠手,男人也只能忍痛逃离,毕竟没有什么比命重要,只可
惜,有时候,命终归要留在此处,大漠荒域,是处埋人的好地界。
还没等男人逃离多远,一道倩影便出现在他身后,男人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如今的他明白,走不了了。
男人回头,看着眼前这傲人的雪莲,明明看上去是个冰冷的仙子模样,却总
是喜欢干些不当人的事,「南……南仙子,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又何
必与在下这个无名之人过不去呢?」
对面女子一身淡蓝色纱衣,三千青丝束在脑后,玉簪轻挽,玉簪吊起那根冰
蓝色的细链,尽显本色。冰肌玉肤,月貌花容,如出水青莲,天姿国色,此番佳
人,怕不是谁人都能有幸得见。且看其妙目淡雅,气如寒霜,肤若凝脂,眉如墨
画,蓝色纱衣衬显着女子婀娜身姿,步态典雅,只是无人能看得出来,这样一位
看起来淡雅脱俗,清新寒霜的女子,内心却是和这表面大有不同。
听得此话,南霜寒却是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得有些奔放,和此前给人的印象
却不同,「哈哈哈哈,齐重海,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采花贼,光是最近的数都超
过了一手之数,你说我不找你找谁,整个西天州,知道你消息的人可不少。」
齐重海却是捂了捂手上的伤口,「既然南仙子都这么说了,在下也无话可说,
南仙子想要取在下的命也是唾手可得,何必玩这种猫捉老鼠的小把戏,倒不如给
在下一个痛快。」
南霜寒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刀疤地男人,「只可惜,你长得这副相
貌,不然你还真能当个长久点的采花贼。」
齐重海也是一愣,「仙子说笑了,既然都是贼了,还要在乎相貌不成。」
「啧。」南霜寒笑了笑,笑声也是十分奔放,「你看看凡尘俗世里的那些风
流淫贼,不都是相貌堂堂,许多深闺大院里的姑娘们,可都是等着他们呢。」
「照仙子这么说,我该死的原因倒是我这模样了。」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把你宰了,顺便练练手。」
「……」
男人朝着铺满黄沙的地上狠狠地吐了口血水,「既然仙子发话,今日在下便
在此讨教了。」
南霜寒听得此话后也是收起了笑容,「金丹五转的你现在还能有多少实力?」
齐重海嗤笑了声,「仙子放心,今日定会分出胜负,若是仙子能除了在下,
相比也能名声远扬,至于我的实力,在下定会拼尽全力。」
「淫贼有什么好当的呢?以你的天赋,本不至于的。」
「人间百态,有善既有恶,唯有经历才能做出判断,等到仙子经历过人世或
许才能明白我们这些恶人。」
双方话语落下后,久久无言。
两个都是用剑的高手,一个使得是道宗本我剑,一个使得是江湖自在剑。
只见南霜寒右手食指中指并起,背后剑匣道剑冲天而起,剑光如霞,漫天飞
沙被剑气吹起,平地生雷不过如此,嗡嗡剑鸣声传遍大漠,纵使烈日骄阳似火,
寒意不减似增,好一个道宗寒霜,天下剑首。
「仙子好气魄,在下失礼了。」
齐重海应声踏地,腰间剑鞘中长剑如龙,直破南霜寒照面,剑意似破天山叠
嶂,只听得破碎声,南霜寒身前剑道屏障尽数击破,江湖上随处可见的三尺长剑
此刻却爆发出无人阻拦之势,似如洪荒猛兽,企图一口吞下周遭事物。
南霜寒手捏法决,道剑变换轨迹,翩如游龙,剑道真解尽数眼前,道剑上符
文变换,无数剑意似厚积薄发,似要叫天地悲鸣;口中念念有词,道剑似受其意
指使,一剑化五,作束缚长剑之势。
「剑道真解,仙子好手段。」
就连齐重海这般年纪的人也不得不佩服这道宗弟子,如此年纪便可施展这般
神通,悟性也是无人可匹敌,当之无愧的南仙子。
齐重海怒吼,浑身爆发出势不可挡之势,这是其最后的战斗,是成是败,皆
看此剑。三尺长剑似是受到感应,席卷狂风黄沙,漫地黄沙被剑风卷动,正如海
上狂风起浪,沙浪翻涌,沙砾尽数充斥了这片天地,刚刚才起的寒意被瞬间吞没,
猛兽如虎,带着一道江湖剑意如猛虎下山袭来,阵阵热浪逼退四方飞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