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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门转动,
想起自己看到的诗儿妹妹在双枪夹攻中那种痴狂享受的
媚意,更是增添了对那种贯穿菊道的感觉向往。
接着雪儿放开肉棒,让身上的男人夺取自己最後一
个纯洁的甬道。而武喜不愧是挑通眼眉的酒楼小二,明
白这妩媚尤物要自己做什麽,深吸一口气,就要扶枪破
门而入,突然传来雪儿姣意盎然的低喃:「轻点,我是
第一次。」然後以手掩口,紧闭着双眼静等突入。
感到龟头已对准菊眼,武喜虽然不知为什麽雪儿会
把後门的第一次给自己,但是胯下的钢枪已被那轻微蠕
动的菊道口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不再迟疑唯恐美人反悔
,稍一使力已把整个鸭蛋般的大龟头顶入。发现美人呼
吸声急促了少许但没有呼痛,索性埋头就干,缓缓地把
整根肉棒推进了菊道中。
进了里边後,武喜和雪儿都发觉另有一番滋味,武
喜是感受到肛道里已有一层腻滑的黏液,配合着菊户的
紧致,跟花穴比起来只是少了个蜜液分泌不止的蜜芯,
可是其它方面却并无二致;雪儿则有些惊奇菊道被填满
的那种新奇感观,素来爱洁的她这里当然也有好好清洗
,可是这种一根粗硬阳具满满塞入的触觉却是令人说不
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这感觉竟然让花芯也
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居然和玉壶被干那样多的流
出。
感受着那淫根开始操干,由缓进缓出到狠命抽插,
才刚过百下,一股腻香异常的浓稠淫液便从花芯喷出,
直直打在正享受那菊道紧密腻滑的武喜小腹上。闻到这
股甜香,武喜很快想起今晚稍早时嚐过的那浓郁蜜汁,
也不考虑,放开抓着雪儿双腿的手,两手连连摸在自己
小腹上,把手上沾着的黏糊香液尽数舔进了口里,不多
时阳具果然再度变硬,且感觉菊道更加紧窄了,想必是
又粗壮了不少。
可是这甜香在这一会已弄得满室皆香,知道这是自
己雏菊被干分泌出来的花穴蜜液,雪儿闻到後更觉慾情
高涨,双手紧捂的口腔也禁不住漏了几声娇啼。
很快又百抽过去,这次雪儿的一只手却已揉着自己
的阴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武喜的阳具在菊道狂轰急
刺,只觉得自己的淫穴虽然蜜液丰盈,但是有种空虚感
产生,又记起诗儿妹妹那三人:三个人啊,诗儿妹妹
好淫荡啊,可是自己也……啊……雪儿我也想要那样啊
!彷佛听到雪儿的心声,武喜停下了抽插,把熟睡中
的林大少爷的一只手拉了过来。雪儿感到他的动作停止
,正想弄明白是怎麽回事,谁知武喜已把林公子那食中
两指一并插进淫水直流的花户中,然後双手抓着雪儿两
条长腿插干菊穴。
感受着相公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和自己偷情那人
的钢枪在自己後门里,两处敏感地方同时饱涨充满的刺
激,雪儿唯恐错失一点快感,伸出一手握着林公子插着
蜜穴的手也随着武喜的抖动抽抽插插起来。
这时已是接近日出的最後时刻,客栈後院掌柜的房
中,诗儿身下是躺着的小二,面前则是那个黑胖的掌柜
,两人此时用着两柄粗长惊人的肉棒,一同插干着诗儿
嫩穴。这两根都硬如精钢的坚挺长枪,把诗儿插得浑身
火烧般的嫣红,原本色如肤白的玉蛤这时变得如诗儿脸
上的美艳红唇那般,不仅鼓胀了许多,也成了深红色。
「你们……你们两个果然没有骗诗儿,真的,这样
插真的很舒服啊!不过,哈哈!你们……你们的龟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