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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回答:「白马凼,某个小面店。」「死摩的,居然还会开玩笑,把电话递给老板。」我茫然看着老板娘对着我的手机,熟练地说出一连串重庆话。
没有多久,一辆「丰田」停在门口,后座的窗户摇开了,她把头伸出来,向我招手。那一刻我的心情相当激动,显然她化了并不淡的妆,嘴唇红得要渗出血来。一个标准的小资美女,这种女人,天生丽质,非大款不嫁,非帅哥不泡,非好车不坐。
我开门钻了进去,坐在她旁边。她今天穿的背带裙,显得年纪特小,像个女学生;胸部却露出来将近一半,白花花的看起来很刺眼,乳沟非常深邃。
驾驶位上坐着一个司机,穿着工作服,看起来年纪不大,戴着墨镜,没有回头。我刚坐好,他就轻轻的发动了车子。副驾上没有人,看来这个人是她的专属司机。我对她刮目相看,这个女人了不得。
「经理,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啊!」我恭维顺便试探她。
「什么事业,给人打工而已。」她轻描淡写的带过。
到了解放碑我们从车里钻出来,司机去停车了。
「咱们走。」她拉着我就往商场里钻。
「你那个司机大哥怎么办?」
「少贫嘴,什么大哥,人家才刚满20岁。甭管他,由他自己,反正车在他那。走吧!」有车的美女还是经理,说到底也还是女人,逛街永远都是她们锻炼身体的方式。她拉着我上窜下跳、东游西荡,直到我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再也不站起来的时候,她才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看天上,太阳都快要去美国工作了。
「吃饭去!」她又下命令了。
这个时候,我的警察兄弟打电话给我了。我不想接,但是电话执着的响着,我看了经理,无奈地按下接听键。
「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在外面迷路了?」
「我和昨天那个准备吃……」我话还没说完,那边又嚷嚷了起来:「我操!
你娃行啊!在哪?我也过去,今晚我女朋友回家。」我徵求经理意见,经理爽快的答应了。
结果就是,我一个平民老百姓出钱,在一个名叫「老四川」的饭店,请一位警察、一位经理吃了一顿。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官商勾结,欺压良民。(22)重庆人民对划拳的热情让我大吃一惊,整个餐厅里充斥着划拳的声音,此起彼伏。我们在喧嚣的环境中漫不经心的喝酒交谈着,挥霍着青春。
我们都是骚动不安的年轻人,腰间都燃烧着两颗火热的肾,不能乾烧着。但我们都知道,凭着自己微末的道行,结婚还差得远了,能做的就是互相上床,如果够前卫还可以搞搞同性的调调,反正我们的裤带都不是第一次被人解开。
嗯,就是这么回事。
凭心而论,警察兄弟在陌生女人面前并不是一个特别多话的人,甚至有些拘谨。喝了些酒,偶尔会和我谈起一些学生时期的刀光剑影和「与犯罪分子搏斗」的事情。
今年我已经快要三十岁了,我已经不再醉心于武斗的事情了,但是距离回忆往事的年纪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只是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琢磨着用什么话题能把对面的经理勾搭上手。
「摩的,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经理适时的问了我一句。
「混吃等死。」我的生活一团糟,并不太想和别人深入的聊下去。
经理并没有期待我的答案,她喝了口酒,抿了抿嘴,说:「其实生活要的就是随意,就是想怎样就怎样,完全抛开受众,彻底地释放自己。」我的老天爷,那一个瞬间我真的想要去拥抱她。谁如果曾经被一句话刺中心灵,谁就一定能明白我的感受。即使对面的她并不是个美女,我还是会想要拥抱她。
「说得太好了!」我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他快要爱上你了。」警察突然插了一句。
「是吗?」她看着我,嬉皮笑脸。
我突然有点慌张,但还是大声地说:「那还能有假!」我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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