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略念咒，指尖升起一簇暗绿的火焰，几乎不用找寻，她就摁下了墙上的山松图。密之前她几次试探，十分谨慎。但一路无事，她顺利地了密室。

夫娅试了几次，总是不像，终于忍不住开：“长教教我吧。”

夫娅写不好汉字，容尘站在她边，神温和：“握笔的姿势就不对。”

那河先到一步，已经卷着被团成一团了。

河终于消停了，他再派弟向夫娅送了些必需品，也便在房中歇下了。

等了片刻不见动静，她万

房中未盏灯，一片寂静中似乎听得见自己的心。她右手一翻，将一柄骨杖握在手里，杖上仍盘着一人面蛇的怪，看来是她们信奉的真神。

容尘再难顾忌男女之礼，他上前一把掀开被，是盛怒之极的模样了。那河自然也知，她双手抱膝，羽衣层叠散开，青丝过长，半随羽衣半淌榻。容尘的怒火如同爆发的火山，却偏偏差一个发。

夫娅很自信，只要得到这个一发，她可以为她设计一百零八死法，全无破绽。

房中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的香炉里燃着香料，夫娅借着手中火焰的冷光四下打量，顿时对鼎这个说话就信了几分。她施了个护术，对这个始终还是不敢小视。

法会开场之前有诸弟奏步虚曲，众法师合唱步虚词，开场曲调乃用。容尘领唱经文时突然又想起那河，不由重敛心神。

次日一早，容尘在教弟习字。夫娅对中原文化很兴趣，想一同听课。容尘不好拒绝，只得让她一同前往。学堂上诸弟睛明亮——今天师父的鼎去哪儿了？这位巫师……莫非要鸠占鹊巢？

在观中她旁敲侧击地向小士打听过，听说这竟然是容尘的鼎。她十分吃惊，若不扫除这个障碍，要吃到神仙，只怕还要颇费些周折。

夫娅先前还在一旁听着，待得无人注意之时，她转寻小径了一间偏殿，正是容尘的卧房所在。她来之前明显探过路，对这里竟然十分熟悉，不消片刻已然得房门。

许久之后，他突然画了一张定符，二话不说印在了河脑门上，而后直接将她扛了密室。

晚间清虚观为这次血瞳术横死的村民超度。法会设在天场，仍旧由容尘主持。场中央起坛，上设瓶、香炉、香筒、蜡扦等，供香、、、果、灯五供。又置玉印、玉简、如意、令旗等法。

中午仍是在膳堂用饭，容尘几经踌蹰，终于还是没有令弟送饭。清玄几次想问，又不敢，最后只得下不提。容尘这次是真铁了心要教训这个家伙了——不给三分颜，越发肆意妄为了！！

“那个河又冲动又愚蠢，倒是不足为虑。只是这个男人乃正神转世，基固、不解风情，难以下手呢。”她暗自沉。

这次他是真的生了气，也不密室去看她。河能储存，只要不放在烈日之下曝晒，几天不喂不沾也死不了，何况她还是个河。容尘索不再经她。

容尘微微敛眉，最后了桌上一方用来拭墨的汗巾，轻轻覆住她的手背，尔后隔着汗巾握住她的手，与她共书。夫娅不动声地偷而望，他凝心静气，只着意于纸上笔锋，全然心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