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也在帮她想着，突然，她灵光一闪，拉着苏阿细的手对她说：“阿细，我知一个办法，但是可能要大佬帮忙。”说罢她贴过去对着苏阿细耳语了几句。

回去的路上她边走边想，绞尽脑地想着筹钱的办法。

苏阿细不知老板此刻的内心活动，她在心里松了一气，和阿莲对视一，然后拿着钱去了。

苏阿细了。不是病急投医也好，她总要试试才行。

她用指弹了弹手上的烟，提声音说：“这个月的钱，该……该了。”

苏阿细看着她温婉的模样突然不知怎么开，但内心的挣扎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过去了，毕竟她现在还有一大堆麻烦，不到她去怜悯别人。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和社团里的妹阿莲搭车往目的地赶去，到了那家冰室后两人下了车，苏阿细了一气，将手袋搭在肩上，和阿莲大摇大摆地走了去。

拜别洪圣爷爷后她沿着公路往城区走，沿途找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她往里面投了币后拨了个电话去。

这条街的店没有一家躲得过那个什么长乐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她还有个十岁的女儿，她并不想惹麻烦。

“谁是老板啊？”清脆的女声在不大的店里响起，三三两两的客人抬起朝这边看了一，然后又事不关己地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所有的委屈都告诉了洪圣爷爷。

神龛中的神像慈眉善目低垂，满目怜悯地俯瞰着世间的一切。可是神像不语，庙厅里永远只有心怀迷惘的人们自言自语的声音。

阿莲在旁边附和：“我们是长乐社的，你也知吧？”

这时，手袋里的call机响了，她拿来查看。是大佬飞鸿哥发来的，让她给他回个电话。还钱的事她想过找大佬帮忙，可是她的大佬平时就是个一不的角，她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也许是她的办法太乎意料，苏阿细惊得张大了嘴。

原来飞鸿是让她去一家冰室收保护费练练手。以前她只跟在大佬后“观”过，她自己还从来没过，这让她怎么办？可是任务已经接下了，她只得赶快搭了辆的士赶回去。

一切，就等今晚了。

“我是。”一个约摸三十岁的女人走到两人跟前，她低眉顺，一副老实温柔的姿态。

“这是最快的方法，不行也得行。”说着阿莲还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当初她也是少不更事，为了一时的风光、快乐放弃了学业，整日游，无所事事，最后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才悔之不及。

年少时的错，已经让她付了百倍的代价。

“洪圣爷爷，我该怎么办？你能帮我吗？”

不过她倒是惋惜前的两个小妹妹。

“我能行吗？”

女人转去了柜台，拉开带锁的屉，从里面取了几张钞票后又走了回来，很脆地把钱递给了苏阿细。

在良久的静默中，苏阿细闭上了睛，获得了内心久违的宁静。等情绪平静下来后她缓缓睁开，站起上了一炷香，然后对着神像拜了拜。

在向社团里有经验的“前辈”请教过后，苏阿细给自己画了个更张扬的烟熏妆，整张脸终于有了不好惹的气质。她又去买了一盒烟，一只夹在两指中间，燃后她试着了一，结果被一烟气卡在间上不去也下不来，呛得她不停咳嗽，泪都咳来了。咳过之后她想了想，还是不了，就这样拿着也能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