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睛，闪动着异样的执着，直勾勾地盯着他。她在盼，盼一个渺小的希望：“你说过的，只要没有尸，就还有希望啊，怎么可能呢......”

当时

“你若想哭那就......”

赢歧心一滞，提了气，说：“公主，我何尝想骗你？在你昏迷的三天里，周国士兵不停地在找寻，但都没有结果。”

“我要找他，我不能没有他......”

他微微握着拳，抿着，那双不染尘埃的中，满满的是痛哭，是挣扎，是不忍。因为他清楚地知，她此刻的失魂落魄，是为了谁.....

他极尽小心地抓住她的手，嘴边溢了一抹凄惨的笑：“公主，你已经在尸堆里挖了几个时辰。指甲没有几个是完好的，连也摔破了，够了，真的够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公主！”他大声喝。

没有了姬忽，她本就不在乎是死是活了，何谈什么保护？她用力地想手来，淡淡地说：“我不需要保护。”

赵瑶瞪大了：“你说什么？”赤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摇摇晃晃的，不知下一刻会不会倒下。她轻轻地抓住的他的衣服，到了后来，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手嵌他的内，“不会的.....公，你从来不会说谎的，你告诉我，是假的，对不对？”

“怎么会呢，他怎么会死......我找去找他！”一个劲失神地呢喃着，说完，她飞快地转，就要奔去。

，挤得她脑中空白一片，连半分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

她掀了被，赤足踏在地上，神情疯一般地往外走着，跌跌撞撞的，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赢歧愣在了那里，低垂着，一路赶来的他早已衣冠不整，几缕发丝随意地散落，有些狼狈不堪。

唰。

“可你的孩需要！”

“不要找了！”赢歧双拳握，又艰难地松开，轻轻叹气，他实在不想将这样残忍的事实告诉她，“不要找了，公忽已经死了。”

心中有个的角落，好似被狠狠刺了一下，然后的每个地方，都受到了这蔓延的痛。

“公主。”

她冷笑了几声。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她双手支撑着，作势要起来，反反复复就是这么一句。

顺着他说的看去，赵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甲，剥落了大半，尽被细心地理过了，还是沾着血迹和泥土。可是她毫不在意，泪静静地划过脸庞，她没有嚎啕大哭，只傻傻地站着。

赵瑶也顿了一下，这似乎是公歧第一次，褪去了温柔的外表，那样声喝她。她抬，哽咽着说：“我.....公，我只想找他......我只是想找他.....”说着，她的泪止不住地掉了，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

赢歧一把拉住了她，带着哀求的意味说：“别去......”他一寸寸收回手中的力，“公忽已经死了，周国没有你容的地方了。呆在这里吧，我可以保护你.......”

保护？

赢歧闭了，压下了心中所有的苦涩，又低低地重复了遍：“你的孩需要.....公主，你怀了，已有一个多月了.......”